春天里

了拍她的手，声音放得更温柔，像在哄小宝：“a那时只是个孩子，初中生，最多十三四岁，对吧？她面对的是b那样的恶，有权有势，凶狠残。她害怕是正常的，哪个孩子不怕？她不是帮凶，她是受害者。母亲c的悲剧是b造成的，不是a的错。你不能让a背这个罪名。”我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母亲c看到儿a，把罪名强加在自己身上，要用死刑来惩罚自己，她能安息吗？而且，a现在为了保护儿不再重蹈姥姥和妈妈的命运，已经勇敢地反击了，她已经是个合格的儿和母亲了。”

    小夏低，泪水还在流，但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她擦了擦脸，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晓晴姐……a真的不脏吗？她真的……不是帮凶吗？”她的疑问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心一酸，点点，坚定地说：“真的，小夏。a是净的，是勇敢的。她值得为自己、为儿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我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胸前，蓝色的囚服上又洇湿了一片淡淡的痕迹。

    我心一紧，连忙拿出我带来的密封袋，里面是我下午给小夏带来的自己的内衣，柔软的棉质，款式宽松，适合哺期穿着。

    我吸一气，尽量让语气轻松却温暖：“小夏，你在哺期，我知道内衣容易湿。我想给你买几件新的，但今天没来得及。我觉得咱俩身材不会差太多，这是几件我的内衣，你先凑合穿。现在就去换上吧。”

    小夏愣住了，抬看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是满满的感激，像被这点温暖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推辞：“晓晴姐，这……这怎么行？您的衣服，我……”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羞涩和自卑，像是觉得自己不配接受这份好意。

    我摆摆手，语气坚定：“别推辞了，小夏。你穿着湿衣服不舒服，对身体也不好。快去换，我在这儿等着。”我顿了顿，补充道：“为了小然，你得照顾好自己，对吧？”

    她低看了看手里的内衣，眼泪又涌上来，但她咬紧下唇，点点，声音几乎听不见：“谢谢……晓晴姐……”她抱着内衣，转身走向监室角落的金属马桶旁，那里有一块半透明的塑料挡板，无论是眼还是监控录像都只能看到里面的影，避免露隐私。

    我背过身子，面向门，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到身后的声音——囚服拉链的轻响，像是她小心翼翼地脱下囚服；接着是内衣的细微窸窣声，柔软的棉质在她手中展开；脚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微弱的“哗啦”声，像她的小心与谨慎。

    片刻后，她低声说：“好了，谢谢晓晴姐。我会小心点，不弄脏……”她的声音带着感激和一丝自卑，像是怕弄坏了这份珍贵的礼物。

    我转过身，看到她已经穿好囚服，但胸前的湿痕还在。

    她低整理着衣角，手指轻轻抚过囚服，像是想确认这份温暖是真实的。

    她看我的眼神里，好像把秘密分享给我一部分后，我们之间的信任又多了一分。

    我看着她：“小夏，别担心弄脏，这衣服就是给你的。你现在是妈妈，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还给小然一个漂亮的妈妈。”我顿了顿，笑了笑，试图让她放松：“小然看到你，肯定会觉得妈妈是最漂亮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传递一份力量：“咱们还要为上诉努力，对吧？为了小然。”

    她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绝望：“晓晴姐……他的尸体压在我身上，血从他脖子涌出来，热热的、黏黏的，流到我身上，慢慢变冷……我害怕极了，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地狱……可我还是立即报警了，也拨打了急救电话。警察来的时候，我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他们用枪指着我，把我压在床上，双手被反铐时还没有穿衣服……我觉得那就是世界末了……”

    她停下来，哽咽着：“我求他们，但求的竟然不是给我穿上衣服，而是快点给我做检测，证明我体内有他的体，证明他的嘴里……有我的汁……求他们赶紧将录音笔作为证物提取，证明他强了我……”

    “虽然有这么多证据，可又能怎么样？我还是被判了死刑……晓晴姐，我觉得自己不配活着……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丈夫，对不起小然……还有你……你对我这么好，可我是个脏，坏……我不想上诉了……只要一死，这些烦恼就都没了……求求你，让我死吧……”

    我愣住了，心涌起一复杂的绪——震惊、失望，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小梅的遭遇让感同身受，可她竟然选择放弃，甘愿背负冤屈和耻辱去死？

    她明明懂法律，知道自己是正当防卫，却宁愿自己去死、让那个恶的罪行永远被掩埋？

    我盯着她，胸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有些急促。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苛责她，她已经被无耻的犯罪行为和菅命的判决击垮了，羞耻和自责让她宁愿一死。

    可感上，我无法接受她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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