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

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护着她，不求你们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不知为何，我从岳母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悲伤，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历史小说中托孤的节……

    我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低声说：“妈，你放心。”我知道，这不仅是一句承诺，更是我对自己的救赎。

    “说，林然去面试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已经住在一起了？”岳母突然问我们。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春鹂急忙回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支吾，像个被戳穿秘密的孩子。

    岳母微微前倾，眼中带着一丝戏谑，语气却假装严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是母亲对儿了如指掌的吻，混合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沉稳而察一切：“那天面试，你这位郎君炒了我们这些面试官的时候，说了句‘老婆还在等我回家吃饭’，以我对他的了解，即使是说一句气话，他都不会撒谎的。”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我说的对不对，林然？”

    我偷瞄春鹂，她正不安地抚平茶桌的边缘，

    “妈，” 我开，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决心，“您说得对。去面试的时候，我和小梅……我们当时确实已经住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我感觉自己仿佛也坦白了其他罪行，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岳母用一种带着岁月痕迹的语气感叹道：“哪个少不怀春，哪个少男不钟。”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你们互相看对了就能在一起，挺好。我们家只有我们母两个了，你们领了证，我们就是一家，不用有太多顾虑。我这辈子太累了，如果能早点退休，给你们带带孩子，就好了。” 她继续说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欣慰和释然。

    “晚饭好了，先吃饭吧。” 岳母说着，拢起长袍的下摆，转身走向餐厅。

    那一刻，我本想跟着站起身，可目光却无意中落在她的小腿肚子上——青紫色的鞭痕赫然在目，像一道道刻在皮肤上的旧伤，和春鹂小腿肚子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脚步僵在原地。

    我转看向春鹂，她正收拾茶具，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