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

民才是国家的主！国家让一部分先富，是为了带动后富，不是消灭后富！作为一个法律，我绝不会为了几十万年薪，背叛我的职业守，背叛我的阶级，去帮着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剥削弱势群体！”我直视那位高管凌厉的目光，毫不退缩：“我奉劝各位，摸摸自己的良心，想想那些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在流水线上夜劳的普通！他们才是贵公司的基石！”

    会议室死寂一片。

    李总监低翻文件，另一个面试官假咳了两声，试图打尴尬。

    只有那位高管面无表，只是静静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靠回椅背，心跳还在加速，但刚才的发让我觉得痛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我端起面前已经凉了的咖啡一饮而尽，扫视全场，嘴角扯出一抹不羁的笑，语气轻松却带着挑衅：“我想，这面试到此为止了吧？我可以走了吗？老婆还在家等我吃午饭。”

    李总监愣了一下，尴尬地点点：“呃……林先生，请、请便。”

    我一把抓起公文包，起身就往外走，目光扫到桌上的恒远集团宣传册。

    我随手拿起，冷笑一声：“‘创新·责任·未来’？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说完，我把宣传册丢在桌上，推门而出，步伐坚定，留下会议室里一片诡异的沉寂。

    我从地铁站出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家了。

    那间“老小”出租屋，平时堆满杂物、散发着单身汉气息的地方，竟然被春鹂收拾得焕然一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洁味道，混杂着厨房里飘来的炖排骨的香气，像一暖流钻进我的鼻子里，直击心底。

    我愣在门，目光扫过房间。

    客厅的地板被拖得一尘不染，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得地砖闪着光。

    茶几上的烟灰缸、啤酒罐和七八糟的外卖盒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盆绿萝，摆得端端正正，像个乖巧的哨兵。

    沙发上的旧毛毯被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法硕教材，书签上画着个哆啦美，透着春鹂的少心。

    阳台上，洗得净净的衣服、床单、被罩在冬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散发着洗衣的清香。

    洗衣机还在角落里嗡嗡转着，像是春鹂忙碌一上午的证据。

    厨房里，炖排骨的香味愈发浓郁，我探一看，灶台上放着个新买的砂锅，咕嘟嘟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盘切好的黄瓜，码得像艺术品似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个旧的泡面锅竟然也被她洗得锃亮。

    我愣在门，心一热，又有点酸涩。

    上午在恒远集团的面试，我为了逞一时之快，怒怼了那帮高高在上的面试官，估计这份年薪几十万的工作是彻底泡汤了。

    想到春鹂一上午没复习法硕考试，却在这儿给我收拾家、做饭，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更多彩

    她那么努力，那么相信我，我却连个面试都没搞定。

    正胡思想着，春鹂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葱。

    她身上还穿着我的旧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发还是随意扎成个马尾，脸上带着点汗珠。

    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表，快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语气轻快：“林然大哥，回来了？面试咋样？看你这表，八成有故事！”

    她一边说，一边帮我脱下西装，熟练地挂在衣架上，又踮起脚尖伸手解开我的领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低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愧疚更重了，叹了气：“春鹂，面试……估计黄了。我有点冲动，怼了面试官几句，可能把机会搞砸了。”

    春鹂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笑，眼睛弯成月牙：“黄就黄呗！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它恒远集团一家公司了。林然大哥，你快说说，咋怼的？是不是特解气？来来来，坐下说！”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递给我一杯温水，自己盘腿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又像个坐在东北热炕上唠家常的老太太。

    我被她这子热感染，苦笑一声，开始讲面试的事：“一开始还挺顺利的，自我介绍、职业经历啥的，都没啥问题。恒远集团那几个面试官问得中规中矩，我答得也算滴水不漏。可最后有个面试官，四十多岁，气场特别强，估计职务比其他几个面试官高很多，她丢了个刁钻问题给我。她让我假设公司要无理由辞退一批员工，问我怎么处理，还说要‘最小损失’。”

    春鹂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哇，这么？她摆明是想把你招聘进去当资本家的走狗嘛！然后呢？你咋说的？”她身子前倾，兴奋得像在看大片。

    我挠了挠，回忆起当时的景，语气不由得带上点得意：“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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