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和香气的……玲珑玉足。更多

彩
他感觉自己身下那沉寂了两天两夜的欲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姿态,苏醒过来。
那一夜,彦卿失眠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每天的同一时间,彦卿都会准时收到一张来自云璃的“特别慰问品”。
照片的尺度,也一天比一天更大胆。
今天,是她趴在床上,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挺翘浑圆的

瓣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回过

,对着镜

,俏皮地吐了吐舌

。
明天,是她在浴桶里,全身都被绵密的泡沫覆盖着,只有那双沾着水珠的、

致的赤足,从水面上伸了出来,脚趾上还被涂上了鲜红的蔻丹,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后天,她甚至玩起了角色扮演。
她穿上了他留在家的那件宽大的白色里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光着一双腿,坐在他的书桌前。
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夹着他常用的那支毛笔,摆出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镜

,仿佛在邀请他来享用。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彦卿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白天是仙舟罗浮最冷静睿智、杀伐果决的天才剑士,带领着云骑军所向披靡,捷报频传。
他那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强大的个

武力,赢得了所有曜青同僚的尊敬与钦佩。
可一到晚上,当他独自一

回到营帐时,他就会变成一

被欲望反复炙烤的、焦躁不安的困兽。
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玉兆里那些足以让他血脉偾张的照片,想象着照片背后那个正调皮地、大胆地挑逗着他的

蓝绿色

发的少

。
他身体里的欲火,被这持续了整整十四天的、不间断的视觉挑逗,给彻底点燃了。
那

火焰,一天比一天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蓄满了水的堤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缺

,那积压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便会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彻底

发。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罗浮,回到那个少

的身边。
他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要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要用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

地,贯穿她,占有她。
他要让她为她这十四天来大胆的“玩火”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终于,在第十四天的黄昏,当最后一

魔

身被彻底剿灭后,彦卿几乎是片刻不停地,踏上了返回罗浮的星槎。
归心似箭。
不,比箭更快。
他现在,就是一团即将

炸的、

形的火山。
———
当彦卿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一

熟悉的、淡淡的野花香气,夹杂着少

身上独有的甜美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整整十四个

夜的身影。
云璃正侧躺在他们的床上。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

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那睡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她的

瓣,随着她的动作,身前那对饱满雪兔的

廓和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缓缓地转过

来。当看到是他时,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用那只在照片里“作恶多端”的、白皙玲珑的赤足,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彦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甚至没有换下自己那身还带着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军装,只是将腰间的佩剑“哐当”一声解下扔在地上,然后便像一

锁定了猎物的猛虎,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扑了过去!
“啊!”
云璃被他这充满了侵略

的、粗

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

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彦……彦卿?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那充满了怒火与欲望的、狂风

雨般的吻,给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它充满了惩罚

与占有欲。
彦卿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嘴唇,带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但这血腥味,却像催化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他的舌

霸道地、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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