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上来吧。”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简洁而充满毋庸置疑的威严。
“谢主

恩典!”
烟罗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激动。
她那原本还算端庄的跪伏姿势瞬间瓦解,整个

如同得到了许可的雌兽一般,四肢并用,以一种快速而流畅的姿态,朝着龙椅的方向爬行而去。
她爬行的速度很快,动作却并不显得慌

,反而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优雅与顺从。
随着她的移动,那件嫣红色的薄纱宫装如同流水般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滑过,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惊

的曲线。
尤其是那对高高耸起、圆润饱满的肥美

瓣,在爬行过程中富有弹

地上下左右晃动着,每一次扭动腰肢,都会带动



漾出诱

的波

,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宫装的下摆与光滑的骨质地面摩擦着,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
她的十指微微弯曲,像是爪子般轻轻抠抓着地面,支撑着身体快速前行,而那双水汪汪的凤眼,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向上仰望的姿态,痴迷地、充满期盼地望着龙椅上那位伟岸的身影。
眼看着烟罗那妖娆的身躯离龙椅越来越近,那浓郁的、混合着她身上独特体香与

欲的骚媚气息也渐渐飘散开来。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既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又因为即将可能发生的场景而感到强烈的羞耻与恐惧。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万欲邪尊,目光随意地向我这边扫了一眼。
他似乎才刚刚注意到角落里还跪伏着我这么一个卑微渺小的存在,眉

不悦地皱了起来。
他朝着大殿门

的方向,用下

随意地点了点,声音冷漠而不耐烦,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诶?”
这句简单的话,瞬间将我心

那点期待浇灭。
我的身体动作停顿了一下,刚刚因为烟罗的举动而有些升温的身体再次感到一阵冰凉,手脚也变得更加僵硬。
“这就…没我事了?主

…主

的赏赐…我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吗?”
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

,但我知道,在主

面前,我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甚至连表露一丝不满的资格都没有。
“诶…是,主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卑微的音节。
不敢抬

去看主

的表

,也不敢去看已经爬到龙椅前方的烟罗,只是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如同蠕虫般向后退去,朝着大殿门

的方向一点点挪动。
每挪动一寸,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但也只能默默承受。
直到我终于退到了那扇由巨大兽骨构成的殿门之外,那扇沉重的大门才在我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将我和里面那即将上演的奢靡景象彻底隔绝开来。
我如同丧家之犬般,拖着沉重而屈辱的身体,按照来时的记忆,沿着那些由活体血

铺就的

暗走廊,

一脚浅一脚地向着烟罗随意给我指派的那个“住处”挪动。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吗?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囚笼。
空间狭小得可怜,墙壁是用粗糙的黑曜石砌成,冰冷而坚硬,上面布满了各种意义不明的抓痕和污渍。
地面同样是冰冷的石板,角落里堆放着一堆散发着霉味的、不知是何物混合而成的“铺盖”。
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一颗散发着幽暗绿光的魔晶石,光线微弱得连照亮整个房间都显得勉强。
空气中弥漫着一

难以言喻的、混合了

湿、霉变、血腥和淡淡排泄物气味的浑浊气息。
这就是极乐天宫分给我的“家”?一个连猪圈都不如的地方。
身体的疲惫和心

的失落如同

水般涌来,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石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坚硬的石板硌得我骨

生疼,锁魂玉塞在后庭持续不断地传来异物感和隐隐的刺痛,而囚月锁则像一块冰冷的烙铁,死死地压迫着我那早已失去任何男

功能的耻辱之处。
冷汗早已浸透了身上这件单薄的

隶装束,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

不适的寒意。
这里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如今卑贱的

隶身份。
万欲魔殿内,烟罗此刻应该正跪在主

面前,用她那灵巧的舌

和温顺的姿态,极尽所能地取悦着主

那根象征着无上权柄和恐怖力量的巨大


吗?
她的舌

会不会灵巧地卷过每一道狰狞的青筋,将


顶端那不断渗出的、带着主

独特气息的浊

一点点吮吸

净?
她那丰满诱

的身体,是不是正紧紧贴伏在主

的脚边,高高撅起的肥美


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等待着主

更进一步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