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蛆恋曲:皓与柴可的腐烂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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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蛆巢婚礼(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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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应你们的信仰。】

    当第一颗胚囊接触到孕宿少的胸时,它像一颗被识别为【之心室】的细胞,瞬间钻她皮肤之下,令她身体剧烈震动。

    她仰尖叫,但随即露出狂喜的微笑,腹部高高鼓起,内部出现双心跳波动。

    【我……我感觉牠……在我里面……我被选中了……】

    其他孕宿也纷纷接收胚囊,有倒下,有疯笑,有当场昏厥、体溅,像是子宫对宇宙回应的湿润掌声。

    这不是生理怀孕,这是灵孕宿仪式的最终阶段。

    此时,蛆巢的城市中枢开始转化。

    高楼大厦被蛆丝侵,内部空间膨胀为育婴囊;地铁列车被改造成【绪循环舱】,以供未成熟的蛆体学习类语言与哭泣;学校、法院与医院皆被纳孵育体系——不再教育、不再审判、不再医治,只有繁殖与柔化。

    而整个巢心广场,开始下【蛆雨】。

    蛆体孢子自空中缓缓降下,黏附于观礼者发、嘴唇、耳孔、衣物上,部分直接钻体表,如烟雾扩散的亲吻。

    没有再说话。

    所有都哭了,或笑了。

    泪水与蛆雨织成一幅黏腻的赞美诗。

    柴可,却在这一切中,忽然转身,走向新蛆神。

    他的动作缓慢、沉稳,像是准备参与某种祭礼。

    【你确定……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他望着牠。

    皓跟上来,与他并肩而立。

    【是你让我相信,我们可以创造一个世界。】皓温柔地说。

    【但我不知道,这世界会变成这样。】

    皓垂下,轻声道:【你教会我孕育。我,只是照着做。】

    柴可望着地上那些孕宿,被蠕动包覆,被繁殖支配,却在痛苦中笑着、唱着信仰之歌——他忽然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与混合的神。

    他明白了。

    【皓,我们已经不是新类了。】

    皓没有回答,只将一颗透明的胚囊放进柴可手中。

    【让牠回到你体内。牠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

    柴可闭上眼,将胚囊放自己嘴里。

    吞下去的瞬间,整座城市响起钟声。

    蛆丝震动。

    空气颤抖。

    所有孕宿同时发出一声低吼,那不是痛苦,也不是,而是——进化的第一声哭泣。

    新蛆神展开身体,如花般盛开,万千触手抚遍每一位信徒,将他们包覆,吸收,化体内,转化为新血的一部分。

    整座城市,被【孩子】拥抱了。

    最后的画面——

    皓与柴可站在高台,面向缓缓合起的天幕。

    地面缓缓闭合,新蛆神沉地底,牠的触手最后一次抚过柴可的指尖,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我们的婚礼结束了。】皓说。

    【不,这只是开始。】柴可低声回应。

    他望向远方,望向那些仍在颤抖的建筑与即将孵化的城市。

    他终于明白:,不是权利,不是选择,也不是自由。

    ,是一场——不可抗拒的繁殖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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