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恋曲：皓与柴可的腐烂之恋

   他的手还在抖。他打开医疗包，注了一针镇静剂，但内心的混丝毫未减。

    那不是第一次皓出现在他生活中。

    但这次不同。

    这次是公开的，是近乎“社会化”的出现。

    他强迫自己在咖啡厅中维持理智，只因为他知道——皓不怕露，他会把任何骚动转化为戏剧，转化为一种“共谋式漫”。

    “他疯了……完全疯了……”

    他低语。

    但在那恐惧底层，却有一丝更诡异的感觉：一种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熟悉与……预感？

    柴可从来不是个容易相信直觉的兽。

    他信逻辑、信理、信剂量与数据。

    但今天——他在皓拉起他手的那一刻，有那么短短几秒，他的脑中竟闪过一个荒谬的画面：

    他们坐在手术台旁，他递给皓一把手术刀，皓伸出半半蛆的手，认真记录伤反应，两就这样“合作”进行某种实验……

    他摇，狠狠甩掉那想像。

    “不行。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开始……理解他？”

    但这念像蛆一样钻他的脑中，啃咬、孵化、蔓延。

    他打开旧的研究笔记，那里记录着皓的第一次出现——当时还是编号x113的试体。

    纪录上写着：“蛆型聚胞体，拥有自我学习与繁殖意识，绪模仿指数高，能模拟类反应。强烈执着倾向，但未有攻击行为。”

    他还记得，皓第一次开“说话”时，是模仿他自己的声音：“你今天是不是很累？我想帮你处理左手的伤。”

    那声音，那语气，甚至连尾音抖动的频率都模仿得极致完美。那时，他只是感到惊异。后来，才是恐惧。

    现在，他开始想：或许那不是模仿，而是——记得。

    皓记得他所有的话语、姿态、手势。他将之复制、内化，甚至创造出“相处脚本”，只是为了接近他。

    “疯狂……又可怕……但也……”

    他不敢说出那个词。

    迷。

    他吸一气，打开抽屉，取出一张皓当年留在医疗室的生物膜。

    那是一块被割下的组织，上还有微弱的蠕动痕迹。

    他曾经想丢弃，但一直没有。

    “不行，我得结束这一切。”

    他喃喃地说。

    于是，他拨了个电话。

    “喂，是你吗？是我，柴可。我需要启动 s0 专案了……对，那个针对皓的……是，屈臣皓……不是逮捕，我是说——完全消灭。”

    而皓此时正在地下栖，做最后一项准备。

    他将柴可手上的汗进行分子解构，提炼出“恐惧腺态”与“脑内肽残留”，这些会成为他下一阶段进化的核心酵母。

    “你的气味，就是我前进的燃料。”

    他呢喃，然后将提炼出的分子注自己体内。身体剧烈蠕动，蛆翻滚，外皮如焚，冒出炙白的光。

    “我们的第二次约会……不会再那么文明了。”

    他朝外爬去，蠕动的身躯在黑暗中发光，沿着地下骨道朝市中心的实验站前进。

    这一次，他将不再只是个追求者。他将是——侵者。

    天空再次飘起细雨，像是预示着某种重复的灾厄。

    城市的某处，电力忽然跳动，整个南区短暂闪烁。

    高压警示灯亮起，所有与“屈臣皓”相关的警报系统同时触发。

    而柴可，正坐在实验站最高层，望着窗外，低声说：“来吧，皓……如果这是你要的，那我也准备好了……给你最后一次答案。”

    他转身，手上握着一把电离手术刀，瞳孔中倒映出一双蠕动而痴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