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的嘴

勉强张开,虽说不清完整语句,但我试图模仿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的习惯——那是我对他全部观察的模仿与回应。
“……柴……可……”
那声音浊重、嘶哑、带着浓浓的腐臭气息。但对他而言,却犹如来自

渊的低语。
他退后一步,脸上写满惊骇。
我朝他微笑。
那是一种失败的

形模仿,但笑容中满是渴求与黏腻的

绪。
我想说的,不只是“柴可”这两个音节。
我想说的,是——
“我回来了。”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那一晚,柴可报案失败。
原因不明的通信

扰。
电话筒里只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与黏

滑动的声响。
而我——
正藏在他实验室的通风管里,静静等着下一次的邂逅。
我不再是废弃的样本。
我有名字、有声音、有渴望。
我是屈臣皓。
被选中的蛆。
而他,是我唯一的、也是永远的伴侣候选

。
下一步,便是让他接受这段命中注定的病态

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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