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痕囚歌

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羞涩中带着一丝得意。

    我以为那是自由，以为自己是个叛逆的小诗，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那时的我，清纯得像一朵沾着露水的栀子花，连笑声都带着青的香气。

    可现在呢？

    我抬起，金属台边缘映出一张扭曲的脸，眼神空如死水，嘴角被塞撑得变形，涎水顺着下滴落，落在被吸盘挤压得红肿不堪的胸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我的发凌地贴在额，汗水混着泪水，早已分不清哪是哪。

    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条条狰狞的蛇，爬满我的身体，塞的震动像一把锯子，在我的意志上慢慢切割。

    我的清纯呢？

    我的诗呢？

    它们被榨了，像这汁一样，被机器一滴滴抽走，装进冰冷的容器，供评判、易、玩弄。

    看守者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我的部，鞭痕与绳错，痛得我眼前发黑。

    我的身体在颤抖中痉挛，塞的震动和按摩的低鸣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我的意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试图尖叫，可塞堵住了所有声音，只剩呜咽在喉咙里回，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我试图挣脱，可绳索勒得太紧，每一次挣扎都让它们更地嵌里，血丝从皮肤渗出，染红了麻绳。

    我的痛苦成了他的乐趣，他的手再次伸过来，捏住我的脸，粗糙的指甲掐进我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哭什么？”他嘲笑，“牛还想要尊严？”

    我堕落了，彻底地，不能自拔地堕落了。

    每一次鞭打，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更地沉这片黑暗的泥沼。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的软弱，痛恨它在痛苦中仍会颤抖的反应。

    我试图让自己麻木，可每一下鞭子都像在唤醒我，让我被迫面对这无尽的屈辱。

    我是什么时候放弃的呢？

    是第一次被绑起来时，绳索勒进里的刺痛让我哭喊时？

    还是第一次被卖出去时，陌生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时？

    还是更早，在我第一次站在街，偷偷掀起裙角，享受路目光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天？

    机械泵停了下来，吸盘松开，我的胸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像被剥了一层皮。

    看守者检查了容器，皱眉道：“不够，再来一次。”他调整了机器，吸力变得更强，我感到胸像被撕开，汁再次被挤出，滴答声重新响起，像是某种残忍的节拍。

    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滑过脸颊，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挣扎着想抬起，可束腰勒得我动弹不得，脊椎传来一阵刺骨的痛。

    我是什么时候连挣扎都变得徒劳的呢？

    恍惚中，我又看见了那个孩，那个穿着白裙的我。

    她站在河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上，微风吹了她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咯咯直笑。

    她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的野花，黄色的小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她低嗅了嗅，闭上眼，脸上满是满足。

    那时的她，喜欢在黄昏时分坐在河边的石上，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喜欢用手指蘸着河水，在石上画下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笑着，笑得那么净，像一幅未被涂污的画。

    可她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呢？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绳索绑得太紧，手指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就死了，死在无数个被鞭打的夜里，死在第一次被机器榨的瞬间，死在我第一次对自己说“就这样吧”的绝望里。

    看守者拍了拍我的脸，把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他的手掌粗糙而油腻，指缝里夹着泥垢，拍得我脸颊发麻。

    “别睡，今天还有活儿。”他解开我嘴里的塞，橡胶的腥味散去，我大喘着气，喉咙得像要裂开。

    他递给我一杯水，我本能地喝下，却尝到一奇怪的咸味——或许是药，或许是他的汗水混了进去。

    我已经不在乎了，喝完后，他重新塞上塞，手指故意在我唇边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

    他拍了拍我的，像在安抚一听话的牲畜，手掌顺势滑到我的肩膀，捏了一把，留下一片油腻的触感。

    我低看着自己的身体，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张血腥的地图，标记着我堕落的旅程。

    塞的震动还在继续，按摩的低鸣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沉黑暗，可连黑暗都拒绝接纳我。

    我只能在这冰冷的榨台上，继续扮演一牛，一具玩具，一团被欲望和痛苦填满的。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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