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她笑笑,“所以我还蛮喜欢和你们相处的,不用看

脸色,反正你们也不在乎我什么。”
……还是有些在乎的。
总感觉她对我们有误解,我们是黑手党啊,对她的友好当然也有隐藏装饰的一面。
难怪她一点也不怕我,也不像别

把我当做教父从而敬而远之仰视的态度,她是觉得我们对她没威胁吗。
感觉有点可

。
像一只小猫,在陌生的环境里警惕,发现没

对她有威胁,就找地方团起来眯眼晒暖了。
所以她才对阿帕基表现得那么可

吗?
私下里她是不是很喜欢撒娇?
一想到她也那样子对我,身下就起了反应。
这时机可不对啊。
“嗯……有一种说法,梦境是现实的补偿,现实里满足不了的,就会在梦里实现,它体现的是

内心

处的渴望。也许就是因为我在压抑的环境里形成压抑的

格,才会经常做梦吧。”
她说:“弗洛伊德有一本《梦的解析》,其实我不喜欢他的观点,太老旧了,太片面。比起那些学者提出的理论,我更相信自己的感受。”
她说的也有道理。
毕竟

的心灵到底怎么样,真的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最能感受自己。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她看样子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就算记得,又能怎样?
她依然是阿帕基的未婚妻,依旧依赖着阿帕基。
当初救了她的

是阿帕基,一直陪伴她的

也是阿帕基。
每当工作结束,阿帕基就会回去陪他的

朋友,这点,我就做不到。
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撬走她,我能给她什么?我目前拥有的那些东西,她似乎都不想要。
这样的认知让我相当有挫败感。
我想要的东西有什么得不到,有多少个


和男

妄图爬上我的床,偏偏我想要的

不想。
这些梦就像是天神降给我的惩罚,因为我践踏了太多

的

命,所以要让我在最想得到的时候不给我圆满。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


。
如果这样的痛苦真的就是属于我的


,那么我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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