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乙短篇存放处

考虑过我想不想搬家？你有考虑过我想不想学意大利语？”

    妈妈面对姐姐的一时愤怒也有些愣神。

    但她也转而涌现出恼意。

    “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你是我妈？你有把我当儿吗？谁家会把儿当家庭保姆养？”

    “你生下初流乃就把他丢给我，你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带他吗？别小孩的童年是和朋友玩，我的童年是当我弟弟的妈！他又不是我生的，我凭什么带？我以前是心疼你是我妈我才一直帮，可我看你从来就不心疼我！”

    汐华遥香哭着，“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是不是就没在乎过我？！”

    我看向妈妈，她注视遥香，面上只轻微皱着眉，什么也没说。

    姐姐丢下筷子跑回她的房间。

    妈妈还是那幅表，面对我，她从来不微笑，也不生气，不言，甚至不会将目光往我身上多放几秒。

    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现在的姐姐一定很伤心。

    只是抱着不想让姐姐伤心的念。我曾经许多次幻想姐姐在我的身下哭，可真见到姐姐哭，我又很痛苦。

    “姐姐。”

    我轻轻拍了下姐姐的房门，听见里面微微的啜泣声。我不想让她哭。我很难受。

    “姐姐？”

    “什么？”

    屋内的姐姐语气很冲，我没有多想，只说她还没有吃完饭。

    她又不理我。

    我很怕这样，这样的无声让我很恐慌。

    谁都可以不理我，唯独无法接受姐姐不理我。

    我一直恐惧，有什么想法都不敢，就是怕姐姐再也不理我。

    我怕她讨厌我。

    很怕。

    “姐姐，我能进去吗？”

    还是不理我。

    “姐姐。”

    我拍她的门，心脏开始不稳，我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失控，木板门变作藤帘，不再遮挡视线，紧接着，它们便枯萎。

    “姐姐……”

    我不敢大声。我怕惊扰了她。她现在很难过，我知道她很难过。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血缘还是因为我在意她，她的一点变化，我都会记在心里。

    汐华遥香蹲在床边，一点没有平时的活力。她的发散在毛衣上，因着静电，被糟糟地吸在那上面。

    我想帮她梳发，但我担心她不想让我碰她。

    “姐姐……”我犹豫着，“也许我们可以和妈妈好好商量。”

    她动了一下，用手抱住。

    但其实我知道妈妈不会听我们的话。

    她不会考虑我，听姐姐的那些话，她大概率也不会考虑姐姐。

    我劝不了她们，从一开始，我就无法参她们的事。

    “出去！”

    姐姐把地板上的枕朝我丢过来。

    我接住。姐姐的攻击不轻不痒，除非她拿一把刀。

    “姐姐，我很感谢你照顾我。”我在想该怎么劝她去吃饭，嘴里说着，“你很我不是吗？”

    “我不你！”

    她吼道。

    我一愣神。

    眼睛有点酸。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稍微有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