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巷

是我们这房。这是那把军火库钥匙，现在归你们。等沈昭明一死，渠道的账册，我双手奉上。” 她的目光在三之间转了圈，最终落在向栖梧身上，“向小姐在十八巷说一不二，我要的是名正言顺，你们要的是利益，我们本就该是一路。”

    “况且，”沈昭奚的声音顿了顿，“现在内陆已经进严打期，霓城也快了。谁都不想自己的地盘沾面，我想，我和向小姐这点是一致的。”

    “事成之后，我保证不会十八巷不会再有任何沈家手笔的叶子，内陆其他报，我也会奉上。”

    洛九忽然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他手里有批过期西药，藏在三号货柜。” 那是她昨晚从回来时，特意绕去码查的。

    沈昭奚的眼睛亮了亮：“我知道，他想掺进赈灾物资里发出去，借法军的手清库存。这倒是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好由。” 她看向洛九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九姑娘果然厉害。”

    “我们没这么熟，沈小姐。” 洛九冷着脸，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向栖梧敲了敲桌面，红木的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成。但我们要亲手送他上路。”

    “当然。” 沈昭奚站起身，月白旗袍的下摆扫过椅腿，发出细碎的响，“三天后的码酒会，法军会派来验收军火，我会让他‘恰好’出现在那里。” 她走到门时，忽然回冲洛九眨了眨眼，“对了，九姑娘的唇色，倒是挺特别的。”

    门 “吱呀” 一声关上，堂屋里只剩下普洱的余香。

    林墨绮戳了戳洛九的后背，惹得对方疼得嘶了声：“看来这位沈小姐，对你很感兴趣。”

    “胡说什么呢你。” 洛九的喉结滚了滚，却被向栖梧按住肩膀。

    “她的话半真半假。” 向栖梧的指尖在黄铜钥匙上摩挲，“军火库得派去查，别中了圈套。” 她抬眼看向洛九，眼底的红痣在光影里浮沉，“三天后的酒会，你留在阁楼养伤。”

    洛九刚要反驳，就对上邝寒雾从里屋走出来的眼神，对方手里拿着支装着碘酒的针管，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还想出去？” 邝寒雾的声音冷得像冰，“先把今天的药喝了再说。”

    林墨绮笑得直不起腰，看着洛九蔫耷脑地跟着邝寒雾往里走，忽然凑到向栖梧耳边：“你说，沈昭奚会不会真的对洛九有意思？”

    向栖梧端起茶盏，茶雾模糊了她的眉眼：“不管有没有意思，沈家的，从来都不是善茬。” 她望着窗外飘来的云，指尖在茶杯沿轻轻划着圈，“三天后的酒会，才是真正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