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雪与城戸晶

物理成绩。让我看看，东京艺大的优等生在物理方面是不是也有同样的造诣。”

    我白了他一眼。其实，他并不用刻意强调自己是物理年级第一得。实际上他所有科目都是年级第一。

    他凑到我耳边，用那只有我能听到的、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

    “如果你赢了我，我就彻底放过你，让你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个暑假。但是……”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意，“如果你输了，暑假的第一天，你就得来我家，做我整整十四天的……专属仆。”

    专属仆……这四个字像背后得意思不难想象，那绝不是简单的打扫卫生，而是充满了羞辱和不堪的、夜夜的、更层次的玩弄。

    “怎么样？敢赌吗？”他凝视着我，那双邃的眼眸里，充满了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自信。

    我看着他，心中翻涌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我恨他，恨他的卑鄙和恶劣。

    但同时，我心底那个被他亲手挖掘出来的、暗的自己，却又因为这场高风险的游戏而感到了隐秘的战栗。

    “……好。”我听到自己涩的声音，“我赌了。”

    从那天起，我陷了更加疯狂的学习状态。

    物理，成了我必须攻克的堡垒。

    我将春的笔记翻了无数遍，将所有的公式都刻在脑子里。

    但物理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团缠绕的麻，越是想解开，就越是混。

    一个午后，我独自在空无一的图书馆角落里，对着一道复杂的电磁学大题抓耳挠腮，几乎要把发都揪下来。

    “笨蛋，这个公式不是这么用的。”

    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顶响起，我吓得浑身一颤，笔都掉在了地上。晶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就这点水平？看来我的仆装可以提前下单了。”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涨红了脸，刚想反驳，他却拿起了我的笔，在稿纸上“刷刷”地画出了受力分析图。

    “看这里，磁场的方向和电流方向，你从一开始就搞反了，我的东京艺大学姐。”

    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洗衣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带着侵略的气息。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让我一阵阵地发痒，心跳也漏掉了好几拍。

    “听懂了吗？”他讲完解题思路，侧过来看我，我们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

    “……嗯。”我慌地点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懂了就自己算一遍。”他没有离开，反而用一种监督的姿态，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个下午，就在图书馆安静的角落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全校闻名的优等生城戸晶，竟然在给全班物理最差的橘春补课。

    他的教学方式和他的一样，简单粗，毫不留。

    每当我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他都会毫不客气地用笔敲我的，嘴里骂着“笨蛋”、“猪脑子”。

    但不可思议的是，在他的“指导”下，那些原本如同天书般的物理定律，竟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不对，你刚才明明快想通了。集中神！”在我又一次卡壳时，他突然有些烦躁地低吼道。那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明明是赌局的对手。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立刻回应我，“我帮你不是为了别的，你要是考砸了学校把你退了，我的把柄就没了。”

    随后，他说想去一趟厕所。回来时，他将一罐冰咖啡“啪”地一声放在我桌上。

    “顺路买的。喝了，提提神。”他恢复了那副恶劣的腔调，“别搞得我好像在欺负一个快睡着的笨蛋一样。”

    我看着那罐冰凉的咖啡，又看了看他闪躲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的绪。

    不知不觉到了考试的前一天，晶在走廊里拦住了我。

    他将我堵在墙角，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只是用身体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将我困在他的空间里。

    “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未来的小仆？”他低声笑道。

    “我不会输的。”我咬着牙，狠狠地瞪着他。

    “是吗？”他轻笑一声，突然伸手，用指尖极快地、在我胸前的绷带廓上轻轻划了一下。

    “！”

    我浑身一僵，整个都绷紧了。

    周围声鼎沸，没有注意到这个隐秘而下流的小动作。

    但那隔着几层布料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发布页地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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