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橙子

不是也没见着过。”

    陈仲吞了水，问道。

    程柠眸子微暗，余光从轻轻扫了扫一旁的程橙，才轻声道：“嗯，没见着。”

    “什么？！哥你还自己回来过？你怎么想的……”

    程橙眼底写满后怕的担忧。

    “没事，就回来拿了点东西，没遇到。”

    他摇，淡淡回应。

    “他应该是被堵债的带走了。”他说话间，下意识从包里掏出烟盒，但环视一圈后，又放下，“我估摸是借高利贷那伙，之前一直在桐城蹲他呢。调了相关监控，看他出派出所没多久就被拖进面包车里带走了。那样子，大概是拉去还债去了，哈，也不可惜。”

    程柠没说话，眼神幽。

    陈仲捏着烟盒轻轻磕在桌上，抬眼，随问了一句：“所以，你们要找他吗？”

    “不找。”

    兄妹几乎都没有思考，一齐冷冷地开。

    陈仲又看了一眼，毕竟她是做母亲的。

    慢慢垂下，身前叠在身前的手在发抖，谁都知道他被讨债的带走意味着什么，哪怕现在是法治社会……

    因为角度原因，没能看清她的表如何，只见缓了几秒，才道：“自作自受……我老了，也管不了……”

    陈仲这才笑了笑，站着伸了个懒腰：“行。那我也用不着管了。他这大概也算是报应吧。”

    报应么？

    程柠冷笑一瞬，在心底疑问。

    如果因果报应是真，那么，自己呢？

    不过他也未曾想。

    ……

    “既然如此，你俩也啥都别想了，快高考了吧程柠，跟妹妹努力用功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多认识一些朋友，见见一些世面。”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再叮嘱道：“以后要是再有什么突发况，对方实在要动手，先跑，再给我打电话，或者报警，千万别傻傻自己扛着。你们手里不都有我号吗？随时打，我随时到。”

    兄妹俩点点。

    “行了，我就来知会一声，你们吃饭吧，我就先走了。”说着，他就转身要走，“哎，程柠，送叔一路呗。”

    程柠微微一愣，点点。

    门“咔哒”一声合上，程柠和陈仲挤在楼道间，两一前一后。

    程柠知道，陈仲单独点他，是有话跟他说。

    出了单元门，陈仲才开：“程柠，你小子那天晚上回来过，是想做什么？”

    程柠也知道他会这么问，不然刚才就不会当着程橙的面点出来了。

    “陈叔，你觉得呢？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