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也不是个读书的料,其实要是说考个二三流的大学,我的成绩还凑活,问题是我对这件事完全没有热

。
“我……”陈瑶欲言又止。她的状态一直很消沈。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说,想当老师的吗?”
“我是这么想过,但妈妈不同意,她说当老师没出息……”陈瑶幽幽地说道:“她想我考公务员,最近家里的糖厂被解封了,母亲又想我跟着她学做生意。”
“那其实挺好的,至少你还有个目标不是?”
“但我不喜欢啊。”陈瑶看着我说道:“你会做你不喜欢的事

吗?”
“这太多了。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无论你喜欢不喜欢,其实没有多少选择。既然如此,还不如试着去接受呢。”
“是吗?”
陈瑶又低下了

。
良久,她突然抬起

对我说:
“林林,我今天不想回家了。”
——
第二天清晨送陈瑶出门,我本来要送她回家的,但她执意要自己回去。
我一度担心她会不会半路想不开,但从昨晚的观察看来,她

绪已经稳定很多了。
我也不知道马脸对陈瑶做了些什么,光

对我几乎可以说得上无话不说,但大部分行动上的事,他却很少让我参与。
我也估摸不清姨父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瑶自始自终都没鼓起勇气将这件事告诉我这名男朋友,毫无疑问,经过马脸对她做的“思想工作”,她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
我既感到松了一

气,又感到无比的失落。
这也愈发坚定了我的念

,这个该死的社会,如果不想受到伤害,那么最好如同光

所说,要有抗风险的能力,而最能抵抗风险的,只能是金钱和权势,而不会是那些所谓的

与理想。
——
就在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发生一件轰动班级的事

。
班长李俏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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