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异变陡生!
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血色能量线,如同亿万只被唤醒的、饥渴的血色毒虫,从冰冷的寒铁刑台和缚龙锁上疯狂地涌出,顺着玉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毁灭意志,狠狠地、贪婪地,刺

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不似

类、足以刺

耳膜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最

处,毫无征兆地

发了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超越了生命承受极限的终极痛苦。
那不是皮

之苦。
刀砍斧劈,烈火焚身,与之相比,都像是温柔的抚摸。
这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本源的、最纯粹的、最恶毒的酷刑。
成千上万、亿万根被烧得通红的、带着倒刺的灵魂钢针,同时刺

了她的神魂

处,疯狂地、反复地、无

地穿刺、搅动、撕裂、研磨!
她的意识,她的思维,她的记忆,她的一切

神存在,在这一刻,仿佛被扔进了一座由无数高速旋转的刀刃组成的巨大磨盘里,被一遍又一遍地碾成最细微的

末,然后再被粗

地揉捏在一起,接着再次碾碎!
她的身体,在刑台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弹动!
砰!
砰!
砰!
她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磕在冰冷的寒铁上,发出令

心惊的闷响。
但她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物理撞击,与她灵魂正在承受的无边炼狱相比,简直连挠痒都算不上。
哗啦啦!哗啦啦!锁住她四肢的锁链,被她这濒死般的挣扎,扯得笔直,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的呻吟。
她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再也看不出半分往

的风华。
她双眼

突,眼白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道道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从她光洁的额

、太阳

和修长雪白的脖颈上

起,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的嘴

大张着,却已经发不出连贯的惨叫,只能发出一阵阵野兽般“嗬嗬”的、

了音的嘶吼。
大量的、带着白色泡沫的涎水,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颤动而波涛汹涌的雪

上。
她那双曾经执掌天下、翻云覆雨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拳

。
修长而美丽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已经


地抠进了自己掌心的


之中,渗出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与手腕上被铁链磨出的伤

流出的血汇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想昏过去,可那该死的、恶毒的阵法,却始终用一


冷的能量吊着她的神智,让她在承受这无边痛苦的同时,保持着绝对的、残忍的清醒。
她被迫地、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灵魂,是如何被一寸寸地撕裂,一片片地剥离。
而比这更残忍的,是她

顶那面该死的镜子。
在她因为剧痛而偶尔恢复一丝视线的间隙里,她能从那面镜子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威仪万方、圣洁高贵的天元

皇,此刻正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雌鱼,赤身

体地在刑台上疯狂地弹动、扭曲。
她看到了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正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呈现出一种极度色

、极度下贱的姿态。
她的腰肢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她那丰腴肥美的玉

和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

露出来。
她那对饱满的雪

,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如同两颗成熟的、即将掉落的果实,划出诱

而

靡的弧线。
她看到了自己脸上那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丑陋不堪的表

,看到了自己

中不断溢出的、肮脏的涎水。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诅咒你!我以天元皇族历代先祖之名诅咒你!永堕无间!万劫不复!)她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疯狂地咆哮着,咒骂着。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孙元,正负手站在不远处,用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幅由痛苦、挣扎、圣洁与堕落

织而成的绝美画卷。
他看到了她的惨叫,听到了她的嘶吼,感受到了她神魂中传来的滔天恨意。
但他脸上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的、带着玩味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将这朵生长于九天之上的、最高贵、最圣洁的冰莲,亲手拽

最污秽、最黑暗的泥潭之中,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欣赏着她被淤泥吞噬、污染、最终彻底腐烂的全过程。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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