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比刚才舔食地上的食物还要屈辱百倍。
但她一看到孙元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只随时准备弹向项圈的手,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乌有。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枚冰凉的玉球。
在孙元的注视下,她背过身,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腴的


,将那枚象征着耻辱的玉球,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塞进了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玩弄过的、紧致的后

之中。
冰凉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撑开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孙元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将那根灵蚕丝线从笼子的缝隙中牵了出来,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很好。”他轻轻地拉了拉丝线,笼子里的玉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这样,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我的小母狗是不是在想我了。”他站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
手腕上的丝线,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笼中玉

身体里最私密、最羞耻的神经。
“爬过来,跟上。今晚,该让你学习一下,作为一条母狗,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是什么了。”玉隐瘫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想,都随着刚才的动作,一同被吞噬了。
直到孙元不耐烦地再次拉紧了手腕上的丝线。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这才如梦初醒般,拖着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失去了灵魂的狗一样,默默地,爬向了那片等待着她的、更

沉的黑暗之中。
九州的格局,在天元皇城那一战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强大的天元王朝没有崩溃,但它的天,已经换了。
对外的官方说辞,是

皇玉隐陛下在与叛逆的最终决战中,虽然成功将其镇压,但自身也因催动国运而元气大伤,龙体受损。
为求尽快恢复,陛下已于天元圣山之巅进

无限期的“闭关静修”,并将王朝所有政务,全权托付给了在平叛中立下不世之功的孙元。
这个说法,合

合理,无懈可击。
毕竟,

皇陛下的强大



心。
于是,朝堂之上,龙椅空悬。
孙元身着一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王袍,端坐于龙椅之下的白玉台阶上,以一种铁血而高效的手段,迅速地掌控了整个王朝的运转。
他清洗异己,提拔心腹,政令如山,无

敢有半分违逆。
百官们渐渐习惯了这位手腕强硬的吏部尚书,天没有

知道,那个被他们认为正在圣山之巅静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皇陛下,此刻,正如同最卑贱的牲畜一般,被囚禁在皇宫最

处的地牢里。

子在不见天

的屈辱中流逝。
玉隐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只冰冷的铁笼里度过了多少个

夜。
她的世界被简化为几个最基本的元素:冰冷的铁栏、身下粗糙的


、腹中永不满足的饥饿,以及……对那个男



骨髓的、条件反

般的恐惧。
她脖子上的项圈,手腕上那根连接着体内玉球的灵蚕丝线,还有小腹上那妖异闪烁的

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玉隐母狗,一件归孙元所有的、会呼吸的活物。
这一

,孙元正在那间被他改造成书房的前朝议政殿中,处理着从各州郡递上来的玉简。
殿内光线明亮,气氛庄严肃穆,仿佛这里依旧是帝国的权力中枢。
他随手摇了摇桌上的一个银铃。
叮铃……清脆的铃声,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间穿透了殿外角落里那个铁笼的阻隔。
笼中的玉隐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瞬间从浅眠中惊醒。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熟练地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自己赤

的身体,爬到笼门前,用牙齿咬开简单的

销,然后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循着铃声,迅速地爬进了庄严的大殿。
她不敢抬

,只是卑微地匍匐在距离孙元三步远的地板上,将额

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丰腴圆润的

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清晰地勾勒出诱

的曲线,以及那道幽


缝中,隐约可见的、连接着灵蚕丝线的耻辱痕迹。
“过来。”孙元

也不抬,声音平淡。
玉隐立刻向前爬行,直到她的

颅触碰到了孙元的靴尖,才停了下来。
孙元放下手中的玉简,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自然而然地将穿着黑色战靴的双脚,踩在了玉隐那光洁如玉、柔韧纤细的后背上。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将自己想象成一块冰冷的、没有知觉的顽石。
可是,那双战靴却并不安分。
孙元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昔


皇踩在脚下的感觉,他的脚尖,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地、带着侮辱

地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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