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更加敏锐,快感被放大到极致。
远处,麻将馆老旧的扩音喇叭还在顽强地播放着粤曲老调,隐隐约约传来一句凄婉的“旧梦不须记……”,但这点微弱的声响,彻底被狂

的雨声和他们粗重压抑的喘息,

体摩擦的黏腻水声所吞没。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方寸天台,只剩下这场冰冷的

雨,和两个在泥泞与滚烫中死死纠缠、互相撕咬的年轻身体。
何家俊的意识在

欲的漩涡里沉浮,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清晰地感受着陈渂钦手掌的每一寸纹理,感受着他

洒在自己颈间的灼热呼吸,感受着他同样硬热如铁、紧抵着自己大腿的欲望。
在混

中,何家骏张开嘴,一

咬在陈渂钦肌

贲张的肩

,力道凶狠,带着发泄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直到嘴里尝到血腥的铁锈味。
陈渂钦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狂野粗

,仿佛要将身下的

揉碎,融进自己滚烫的骨血里。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陈渂钦在何家骏手中彻底崩溃释放,滚烫的白浊混着冰凉的雨水,溅落在两

紧贴的小腹和湿透的裤子上,瞬间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何家骏脱力地瘫软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

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墨汁般翻滚的雨云,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雨水无

地冲刷着他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的痕迹。
陈渂钦也伏在何家骏身上喘息,汗水混着雨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他慢慢撑起身体,胸膛同样剧烈起伏,像刚从一场生死搏斗中幸存。
陈渂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视线落在何家骏失神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餍足又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弧度。
他伸手从旁边的积水里捞起那条被风吹落、又被雨水浸透的蓝白


内裤,湿淋淋地展开,然后随意地盖在自己脸上,遮住了表

。
“你啱啱个样,”他带着鼻音的声音从湿布料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似十年未开斋嘅和尚,差d送我去西天取经。”(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像十年未开斋的和尚,差点把我

死了。)
陈渂钦依旧望着天空,雨水落进他睁开的眼睛里,带来刺痛,他没有眨眼。
过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咩都似个死变态。”(你什么都像个死变态。)
“死变态想揾个

一齐死。”何家骏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

说不出的疲惫和某种更

沉的东西,“可惜你唔信我。”(死变态想找个

一起死,可惜你不相信我。)
陈渂钦没有再回应,他只是盯着灰白混沌不断倾倒雨水的天空,手背上的冰凉

体不断流下,与眼角涌出的滚烫混在一起,在冰冷的雨水中迅速失去温度。
心

某个地方,空得发慌,又堵得发痛。
这场

雨,肆无忌惮地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阳光刺眼。
麻将馆锈迹斑斑的晾衣杆上,不知被谁挂上了一条洗得


净净,晒得半

的蓝白内裤。
布料在晨风里微微晃动,裤脚那个


清晰可见。
微风掠过,布料舒展又收紧,像一面无声的褪色旗帜,在湿漉漉的城中村上空,无声地昭示着什么。
仿佛在说:“我在这儿,曾

过,也曾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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