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孤独

肌收缩带来令窒息的紧箍感；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系带和顶端的小孔，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顺着柱身流淌，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又被新的湿热包裹。

    他的鼻息灼热地在陈渂钦紧绷的小腹，每一次吞咽的喉结滚动都清晰可见。

    一尊残缺的圣母石像伫立在不远处的影里，手臂断裂，面容模糊，被经年的雨水和青苔染成诡异的暗绿色。

    她空的眼窝似乎正望着这柱子后发生的一切，微张的石唇仿佛凝固在某个欲言又止的瞬间，那未出的“救赎”二字，早已被眼前这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欲彻底堵死。

    何家骏的脸颊因剧烈的吞吐动作而泛起红，湿漉漉的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

    他偶尔会抬眼，目光迷蒙地向上望，看向陈渂钦因快感而扭曲紧绷的下颌线，看向他死死抠住柱体、指节发白的手。

    那眼神里充满了邀功般的得意和更沉的渴望。

    当陈渂钦的喘息濒临失控，腰腹肌绷紧如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何家骏却故意放缓了速度，甚至恶劣地松开了，让湿冷的空气再次侵袭那极度敏感的顶端。

    “呃…！”陈渂钦发出痛苦的、被悬在半空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寻求那消失的慰藉。

    何家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喘息，带着浓浓的欲望沙哑。

    他再次凑上去，没有直接含，而是伸出舌尖，极尽色地、缓慢地、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像品尝珍馐，舌尖在处打着转，用力吮吸了一下渗出的体。

    “你系唔系……真系咁想上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陈渂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烧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何家骏停下动作，仰着脸，嘴角还沾着晶亮的唾和他分泌出的腺，混合成暧昧的水光。

    他咧嘴，露出一个近乎凶狠又无比直白的笑容，喘息着回答：“你唔知，我啱啱瞓觉都梦见你条卵。”（你不知道，我刚刚睡觉都梦到你那玩意儿。）他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眼神更加赤，“我就系想要你搞到我喊停。”（我就是想要你到我喊停。）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引信，瞬间引了陈渂钦压抑已久的烈。

    他眼中戾气一闪，猛地松开抠住柱体的手，五指成爪，狠狠揪住何家骏半湿的发，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发根扯断。

    “啊！”何家骏痛呼一声，毫无防备地被一巨力猛地向后拽去。

    陈渂钦的力气大得惊，何家骏整个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同样败的告解室木门上。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震落下簌簌灰尘。

    “唔好再讲。”（不要再说了。）陈渂钦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濒临发的危险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被撞得有些发懵的何家骏，胸膛剧烈起伏。

    何家骏被撞得眼前发黑，后背生疼，但他看着陈渂钦眼中翻腾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黑暗欲望，反而咧开嘴，挑衅般地问：“讲咩？”（说什么？）

    “讲我信你。”陈渂钦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狠狠吻了下去。

    那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掠夺，是惩罚，是不见底的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不愿承认的、对这份禁忌欲最扭曲的崇拜与沉沦。

    牙齿磕碰到一起，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高之后，两都脱力般滑坐在教堂一角冰冷湿的地砖上。

    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皮肤上，沉重而黏腻，如同那些无法摆脱的过往，紧紧缠绕着灵魂。

    何家骏歪着，疲惫地靠在陈渂钦肩上，摸索着从湿漉漉的裤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橘黄色的火苗在浓重的夜色和废墟的影中摇晃，映亮他汗湿的侧脸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他吸了一，烟雾在湿的空气里袅袅升起，又被风吹散。

    “你话……咁样系唔系有罪？”（你说……这样是不是有罪？）何家骏的声音带着欲过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陈渂钦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处那尊沉默的、发绿的圣母残像，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有。”（有。）

    何家骏转过，将烟递到陈渂钦嘴边。陈渂钦就着他的手，吸了一。辛辣的烟雾涌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

    “咁你会唔会同我一齐落地狱？”（那你会跟我一齐下地狱吗？）何家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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