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为你很了解我！”

    “我也以为你很了解我啊！”

    两个像是吵架，一下子赌气不说话。

    “想死的总是有拉着，不想死的……跪着求也留不住。”

    “那你现在是想死还是不想死？”

    “……我也不知道。”

    “想清楚再跟我讲。”汪少鹏喝咖啡。“喔，还要讲清楚！”

    黄少隼负气把一个鼓鼓的大旅行袋拿给汪少鹏。“省着看，这次成本很大，弄很辛苦，一次看完你这辈子喝光世界上的咖啡都软不下来。”

    “，是有这么夸张？”

    “看就知道了啊！”

    “谢啦！”汪少鹏把旅行袋拉到自己脚下。“对了，这次的奠仪我自作主张拿去付我老婆的医药费了。”

    “随便你。”

    “靠，打成那样，我还以为会死掉咧！你打脸嘛？”

    “意外啦，没办法。宝宝怎么样？”

    “超厉害，还活蹦跳继续长大耶！”

    “真的假的？”

    “哈哈，因为吧？”汪少鹏笑着。“满月的时候记得包大一点啊！”

    “……，从我奠仪里面扣啦！”黄少隼站起身准备离开。

    “哪时候有空，我再请你吃牛排！”

    “，你这个也讲了六千多次了啊！结果到现在还是汉堡！”

    “呃……至少汉堡里面是牛排……？”

    “切……”黄少隼挥了一下手。“对了……”

    “嗯？”

    “我妈说那几年的水果很好吃。”

    “还好，我都买的。”

    “谢谢。”

    “三八啦。”汪少鹏挥手赶走黄少隼。

    我妈是卖水果的，从小耳濡目染，挑水果也算半个行家了吧！可惜你没见过她，很好的。汪少鹏心里默默对黄少隼说。嫁给爸好像没过多少好子，劳碌命，死得太早了。

    爸的味总是离不开菜市场，走了卖水果的，迎了卖衣服的。汪少隼从出生开始就看着他长大，不喜欢他的妈妈，倒是没有讨厌新弟弟。帮汪少隼换过尿布，幼稚园放学也会接回家边走边玩，差了近十岁，要打打闹闹也过了时机，兄弟一前一后走着，反而像是卫星围着行星兜兜转，说是守护其实更像依偎。

    汪少隼的妈身体倒是硬朗，只是脾气不好。吵着吵着竟然学赶流行离婚，汪少鹏跟着爸爸，汪少隼跟着妈妈改姓黄，从此互不往来。爸爸后来不敢再结婚伤脑筋，来来去去跟着不同的同居，有时脸孔还没认熟又换了新，反而更觉得寂寞。

    黄少隼的小学就在汪少鹏的高中隔壁，有时候放学会拐黄少隼去速食餐厅吃个平价冰淇淋，短短相伴一段时光，好像时间可以暂停一下不用去忧愁烦恼什么。

    那一天汪少鹏带着朋友去约黄少隼吃冰淇淋，告诉黄少隼毕业以后就会离开这里，也许未来就不会再一起吃冰淇淋。小小的黄少隼不能接受一再的别离，发着脾气跑出速食餐厅。

    汪少鹏的朋友拿着黄少隼的小书包追出去，一路追到巷子里，柔声安抚黄少隼。黄少隼喜欢那个温柔的大姐姐，也希望大姐姐可以跟哥哥一直在一起，几句劝慰黄少隼就涕为笑。

    这边平复了黄少隼，那边却骚动了地痞流氓。几个小流氓围住他们调戏，汪少鹏追过来阻涉。带的小流氓原本只想动手动脚楷油占点便宜，可是看到生长得漂亮，男生又盛气凌，莫名觉得被看轻面子挂不住，一下子就动了脾气。

    起先只想揍个几拳吓吓对方，没想到男的激烈反抗，的转身跑走说要报警，这边动了重手打趴男生，那边拉扯生了衣服，事忽然就不能收拾。

    几个流氓架着生，搭肩抬脚就让生的裙子掀开双腿分开，白色小花内裤展露大家眼前。不管生尖叫号哭，带拿把小刀割内裤，吐了水在自己的上面，狞笑一声噗滋就硬进生蜜。

    小巷子里着哭叫回音，可是没有进来查看。汪少鹏忍痛负伤挣扎站起要再搏，流氓们再不留打倒他并专往下体猛力踢踹，惊惶失措的黄少隼只能缩着遍体鳞伤的身驱动也不动。

    那个生被每个小流氓强，第一次下面有流一点血，后来流出来的都是白白的体。带又了第二次，生已经从尖叫号哭到低喘啜泣，等第二全部又完，生的下体已经红肿不堪，流出来的体红白相间。

    小流氓们讪笑着，要走的时候，带把喝完的啤酒瓶瓶底硬塞进生的蜜里面，还用吸食的强力胶沿着的瓶身一圈沾黏，用剩的胶都糊在门菊。

    生在医院待了几天还是不治死亡，汪少鹏虽然没有断手断脚，只是除非极端的刺激，不然从此不举。伤得最轻是黄少隼，悔得最也是黄少隼。带是南港都最大帮派碧海宫帮主的独子，帮里随便找了一群年轻当替死鬼认罪坐牢，整个事件连新闻都没有采访过，有如船过水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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