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方懿蕙闻言抖着身体低下不敢直视。

    “没关系，去啊！”黄少隼鼓舞着。

    方懿蕙双手握拳抓紧，抖得更厉害。

    “隼哥，谢谢你。”阿豹望着黄少隼，眼睛里闪着异样的火焰，恢复了以前金牌打手的神采。“可是……我想选另外一个。”

    “喔，可以啊，随便你选都没关系啊！”黄少隼摊开手。

    阿豹走到岳忆明身前，抬脚就踹了她的下。岳忆明从快感的沉醉中一下子惊醒，下痛得差点脱臼。

    “给狗很爽啊，警察大！”阿豹站在岳忆明面前。

    岳忆明挣扎抬，所有的快感美梦全都消失散去。

    冤有，债有主。

    阿豹使力拖走狼狗，狼狗到兴起简直拔不开，阿豹挥出一拳，狼狗被揍得惊惧，随着绪立刻萎缩滑出，阿豹再怒喝一声，狼狗竟然夹着尾跑走。只是一只狗而已。

    狼狗的眼睛里面却看到一只豹。

    阿豹蹲在岳忆明身前，捏着手关节霹啪作响，然后伸手展示在岳忆明眼前。

    那双手掌突兀地接着三根造手指，没有美地修饰，冷硬而粗拙的外观一看就知道主非伤即残。

    “警察大，我叫做阿豹！”阿豹还不留力地痛殴岳忆明。

    就算我现在只是一只残废的豹，我也要让你知道，豹爪还是可以伤！

    岳忆明美丽的脸庞立刻就红肿像只猪。阿豹继续抡拳捶打岳忆明手掌，只听见筋骨喀裂软声，然后伸手握住悬吊双用力捏挤，岳忆明几乎觉得房会炸开来。

    阿豹走到岳忆明身后跪下，将一举挺蜜，有了狼狗开路滋润，此番戳毫不费力。但是阿豹没有想要强岳忆明，脑袋里只有无限次要凌辱她至残方休。阿豹扳开沟，先是手指戳进去将菊撑大，然后握拳就硬塞进去。

    岳忆明发出不亚于夏玉婵程度的痛嚎，阿豹持续用拳抽，很快手腕就渗着血丝，阿豹不为所动反而转动拳，岳忆明觉得整个肠道好像都被翻搅过来，门不是觉得而是真的撕裂出伤。

    阿豹退出藉着血滋润菊，可是和拳相比，岳忆明已经对没有知觉了。阿豹弯身找到蜜，这次不需要湿润或是撑开，直接就将拳轰进去，然后像连续刺拳那样快速出手。

    岳忆明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了。当阿豹在岳忆明的菊内后，拔出和拳，岳忆明已经痛晕过去，但是最后的意志力竟然让她仍然趴跪着没有倒下，下体都是血淋淋，比起夏玉娟的更让不忍直视。

    发泄完后，阿豹噬的眼神才慢慢淡下。

    “阿隼，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个老师也弄一下啊？”发泄完的飞牛心非常好，不仅贪起色欲想要染指方懿蕙，连之前拘谨的称谓都懒得加了。

    “随便你啊！”黄少隼笑笑。

    飞牛得意地哼着曲调走向方懿蕙，方懿蕙看见那根凶猛的，想到夏玉婵刚才要死的挣扎，直觉自己今天会被死在这里。

    飞牛没有注意到黄少隼的笑容已经没有温度了。

    飞牛走到方懿蕙面前，方懿蕙虽然害怕也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发抖不能动弹。飞牛突然哇地一声吓唬方懿蕙，方懿蕙就尖叫哭出声来，飞牛还想逗弄方懿蕙，作势要扑上，忽然吴心禅冲过来抱住方懿蕙。

    “这是……姐妹吗？”飞牛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这样我很困扰啊，你们想要我先谁？”

    方懿蕙惊惶地望着吴心禅。

    “我不知道，其实我也很怕……”吴心禅低哭着。

    忽然方懿蕙不再害怕。这个小生今天已经到底了，好像看见五年前的自己，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至少可以拖延什么。也许多拖延一下，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谁知道？

    “帮我记得，我是小美的妈妈。”方懿蕙微笑推开吴心禅，充满慈而屏除畏惧，一无反顾。

    方懿蕙勇敢站起来，却再度惊惶地张开，还没发出声音，黄少隼就已经拿着枪将飞牛的打。比黄少隼的子弹还要再快一步的是阿豹，当飞牛在方懿蕙面前倒下时，阿豹也捂着胸膛在黄少隼面前倒下。

    方懿蕙第一次当面看着一个死，适才的勇气烟消云散，抱尖叫跪下。

    阿豹用尽最后力气不使自己跌倒，跪在地上死死支撑着。黄少隼也蹲在阿豹面前，枪抵地没有说话。

    “他……毕竟……是我大哥……”阿豹边说边咳出血，血流不只。

    黄少隼知道阻拦无用，只是温柔地望着阿豹。

    “碧海宫……那个晚上……，是我……对不起……大家……”阿豹流出眼泪。阿豹心里一直对那个晚上充满悔恨，这些年被看做叛徒或是胆小怕死，和自己变成残废一样，不断磨蚀着阿豹。阿豹知道自己不再像豹一样，不是因为潦倒的际遇，是因为自己在怕。

    你没有对不起谁。黄少隼心里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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