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同级生：暗恋的校花女神是我亲爹的情人

王铎赢了……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你疯了！”周屿的声音嘶哑。

    “我没疯！”王铎吼道，“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整天当神一样供着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一边她一边拍视频，也让你看看，我王铎，到底是不是只会嗨的废物！”

    两个就这么在空旷的客厅里对峙着，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

    电视屏幕上，赛车游戏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彩回放，引擎的轰鸣声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背景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王铎胸剧烈地起伏着，他眼里的疯狂慢慢退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疲惫和懊恼。

    “。”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回沙发，一坐了下去，双手抱着。

    周屿也像被抽了力气，身体晃了晃，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刚才那场发，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对不起。”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周屿和王铎都愣了一下，然后都错开了视线。

    “我……我不该那么说你。”周屿先开了，声音很小，“我不该说你……是肥宅，是loser。”

    “……我也不该说那些话。”王铎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我不该……拿许学姐开玩笑，也不该骂你。”

    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最尴尬也最真诚的一次道歉。两个同样笨拙、同样孤独的灵魂，用最激烈的方式碰撞，然后又狼狈地缩回各自的壳里。

    “那个赌……”周屿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王铎抬起，他的眼睛有些红。

    “就当我放好了。”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油腻的发，“我就是被你气糊涂了，不择言。”

    周屿松了气。他真的怕王铎是认真的。

    “许栀她……她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周屿轻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靠男，或者……出卖自己。她很厉害，比我们都厉害。”

    他想起了许栀坐在地毯上看文件的样子，想起了她玩游戏时那专注而冷静的侧脸，想起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些他听都听不懂的金融术语。

    王铎沉默了。

    他没有反驳。

    今天一天，许栀给他带来的冲击，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

    那种从容，那种镇定，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确实不是他平时在网上意的那些“福利姬”或者“绿茶婊”能有的。

    他今天在她面前，确实像个小丑。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周屿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留王铎吃晚饭，虽然他根本不知道晚饭该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王铎突然开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愤怒，却带着一种让周屿毛骨悚然的认真。

    “周屿。”

    “嗯？”

    王铎转过，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种周屿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偏执和决心的光。

    “刚才那个赌，不是开玩笑的。”

    周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是认真的。”王铎一字一顿，“我要把许栀搞上床。不为别的，就为了搞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