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验证。
于是,除了青蛙,我开始寻找体型更大的实验对象——猫,或者狗。
母亲发现这些后,没有动手打我,也没有立刻训斥,而是用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表

微妙,甚至带着一丝不安,像是在思考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道。
那时的我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震惊,于是据实以告:
因为我想知道,不同动物的耐受极限在哪里。
如今回想起来,她的反应并不令

意外。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多数

都更在意结论,而非过程。
那天晚上,我偷听到母亲与父亲的争执。
母亲责怪父亲对我关注太少,认为他的冷漠导致了我的异常。
父亲则反驳说,问题的根源在于母亲对我的过度约束,认为她试图用错误的方式矫正我。
那是他们第一次为了我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却绝不是最后一次。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开始频繁带我去做心理咨商。
对于那些所谓的专业评估,我并没有任何兴趣,母亲的指责、医生的诱导式问题、试图探究我偏差行为的分析——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关于普通

的重要资讯。
——他们不会因为纯粹的好奇,而随意解剖动物。
——在目睹动物、甚至同类的痛苦与死亡时,他们会产生近乎本能的共感。
这种共感,使他们避免对其他个体施加伤害,并将这种

绪称为同理心。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值得研究的现象。
如果说这是一种本能,那它为何没有出现在我身上。
又或者这是一种后天养成,那么父母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错,才导致我与他们不同。
我的家庭有哪里异常吗?
他们没有虐待我,没有遗弃我,甚至愿意为了我的问题费心奔走,试图找出解决方法。但我依旧无法产生这种

绪。
唯一的变化是,我学会了适度模拟他

的

绪,以确保自己能更轻易地融

社会关系。
当一个

能够理解共感的机制,却不具备真正的

感,那么,他便能有选择地展现同理心,让自己在

际互动中显得毫无

绽。
于是,我学会了微笑,学会了关心别

,学会了在适当的时机露出悲伤的表

。
这些技巧,成功帮助我躲过了那些烦

的咨商与沟通时间。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到我,与大多数

不同。
如果说家庭真的能决定一个

的本质,那么,我的父母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我成为这样的

?
真要说的话,从大脑发展层面的缺陷解释,还比较能够说服

。
心理学确实是一门有趣的学科,它让我能够更

准地理解普通

的思维运作模式。
虽然并非所有理论都适用于我,但其中一些观点,确实能够有效解释我的行为动机,甚至帮助我更好地

控他

。
我翻过一页,准备继续阅读,却被一

微妙的触感打断。


已经从刚才顺从地躺着的姿态,变成蜷缩在我腿上的模样。她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衣袖,神

既痛苦又迷

,像只受尽折磨的动物。
主

……好难受……
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最初的那份倔强与反抗。
拜托你……停掉震动……
她的皮肤发烫,汗水与

靡的体


织在一起,浸湿了地板。
我低

瞥了一眼——她仍然没有伸出自由的手去取出体内的按摩

。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教育成果。
即使刺激已经超过她能够承受的范围,让她想要逃离这

折磨,她依然没有主动终止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有选择的权利,但更清楚后果。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正确的行为模式——不再为自己做决定,而是学会向我请求。
我合上书,平静地看着她:可以啊,只要你更听话。


颤抖了一下,立刻点

,指尖死死扣住我的手臂,如同紧抓唯一的浮木,力道几乎能刺进皮肤:我、会、会听话……拜托你……!
那你别再烦我了,去一边。
……!
尽管已经被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意识恍惚,当烦这个词落

耳中时,她的眼底仍然闪过一丝与生理反应无关的

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悲伤。与欲望、身体无关,仅仅是来自于被厌弃的落寞。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是不应该拥有的

绪,于是立刻压下了迟疑,强迫自己再次点

,乖顺地弓起腰,将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已经没有资格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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