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乖，两个主人都要哄

整个身体都被困在冰冷的牢笼里，渐渐地，她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心灵被慢慢侵蚀，身心俱疲。

    他蹲下，捏起她的下，语气低沉：

    这才对。

    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哭着求我收下你时的样子。

    白天，林书知以助理律师身份帮沈御庭开庭，从资料准备到实地对答都近乎完美；

    晚上，她仍然要被迫听从命令，但这样的对比让沈御庭愈发着迷。

    他不喜欢笨，林书知刚好聪明、能，反差得让他上瘾。

    而旁也开始发现：沈律这么护她，怕不是早就动心了。

    律所七点半开灯时，林书知就已经坐在沈御庭办公室外整理资料了。

    电脑亮着，投影笔、卷宗、甚至连法院指定审查函的副本她都准备好了，装在黑色皮套里，摆在沈御庭桌角那习惯放第二杯咖啡的位置。

    他走进办公室那一刻，看见她正埋校对起诉状，手边还折着一份对方律所的备案分析。

    沈御庭站住，看了她几秒，才缓缓开。

    嗯，林书知没抬，语气沉静：昨晚您提过今天会对庭上可能的叉质询不满，所以我先模拟了一次。

    她从笔记本中抽出几页标记过的问题点，到他手中。

    我把今天会提到的企业对赌协议列了三个可能被攻的角度，一会儿可依您步调调整提问节奏。

    沈御庭垂眸看着那纸，眉眼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他向来不喜欢笨蛋，也不养闲。林书知既听话，还能提前给他准备战术方案，这种，只有他配拥有。

    好。他淡淡应了声，跟我去法庭。

    整个上午的开庭，林书知表现无可挑剔。她反应快、记忆清晰，在沈御庭需要援引资料时，她准确地翻出法条与证物。

    即便是面对对方律师的刻意挑衅，她也只是淡淡一笑，从容回怼：那位律师所提条文属于旧版，不适用于20年修订后的公司法，贵方若需要，我可以借您一本更新版。

    言语虽轻，却刚好压下整个场面。

    坐在旁听席的男律师小声对同伴说：沈律今天那助理也太能打……

    哪是助理啊，我看有些部门律师都被她压过去了。

    若说有想追书知，沈所长大概第一个不准吧？

    众笑了，沈御庭听见了，没说话，只是低翻着卷宗，嘴角微微一勾。

    他当然不会放走林书知。

    她是他驯化过、亲自调教过、从身体到神都归属他的。怎么可能让出去？

    尤其是她在法庭上那种明亮、理智又锐利的样子——谁看了不想拥有？

    但只有他知道，这样一个坚硬外壳的，在夜里会哭着喊主，用湿润的眼睛求他一个拥抱。

    她属于谁，他比任何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