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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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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6-57)(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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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躁的吠叫声如同巨雷在耳边炸响。

    我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死死地钉在发烫的柏油路面上。

    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眼泪都忘记了流淌。

    那是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恐惧到无法动弹”的滋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冰冷,轻易地穿透了夏的高温,将我牢牢裹挟。

    就在流狗后腿发力,准备扑上来的瞬间。

    一只稍大一点的、带着汗水的手掌,从侧面伸过来,用力握住了我冰冷的小手。

    那力量大得惊,一把将我拽向后方,拽进了一个坚实的影里。

    “星蓝别怕,有表哥在,站我后面。”

    小曲歌稚却坚定的声音在我顶响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和那只狂躁的流狗之间。

    他握着我的那只手掌,掌心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一温热的体温,顺着相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进我的血脉。

    那温度化作了一细小的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四肢百骸的僵硬与冰冷。

    周围的画面在阳光中平滑地溶解、重组。

    燥热的马路变成了充满泥土芬芳的农家小院。阳光穿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在泥土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几根刚从墙角拔下来的野花野。

    绿色的汁染在指尖,散发着一淡淡的青香。

    我笨拙地将那些花缠绕、打结,编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

    我举起花环,一把扣在自己的顶,双马尾在脑后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我跳下板凳,跑到正在水井旁洗脸的小曲歌身边,一把抓住他湿漉漉的手。

    “表哥,我们来玩家家酒!”我仰起,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霸道与理直气壮,“我当新娘,你当新郎!”

    水珠顺着小曲歌的下滴落在衣领上。他转过,看着我顶那个随时可能散架的野花花环,无奈地叹了一气。

    他抬起那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在衣服上胡擦了两下,然后覆在我的顶,轻轻揉了揉我的发。

    “好好好,都听你的,小祖宗。”他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里倒映着斑驳的阳光。

    我兴奋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重重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吧唧!”

    一个响亮的吻。

    我松开手,双手叉腰,向后退了一步,仰着大声宣布:“盖了章啦!以后我长大了要做表哥的新娘,谁也抢不走!”

    阳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暖。

    我在这段记忆的暖流中蜷缩起灵魂。那只温暖的手掌,那个带着阳光味道的拥抱,化作了我抵御渊极寒的第一道防线。

    然而,这童年的温度太微弱了。

    柳素那挟裹着三年怨气与扭曲母的漆黑冰霜,如同山呼海啸的雪崩,无地碾压下来。

    “把你的身体给我——”

    那声怨毒的嘶吼再次在渊中回。

    童年的阳光小院瞬间被漆黑的冰霜冻结。老槐树枯萎化作飞灰,温暖的阳光如同碎裂的玻璃,在我的视线中分崩离析。

    寒冷再次刺穿了我的灵魂。

    这一次的冰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绝望。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这寒中变得支离碎。

    好冷……

    表哥,你在哪!

    记忆的盘在生死边缘疯狂转动,齿摩擦出凄厉的火星。

    微弱的童年锚点被拔除,潜意识直接跳跃到了我生中记忆最刻、最寒冷的那个节点。

    十八岁,成年旅行的苍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令作呕的血腥气。

    我躺在冰冷刺骨的青石地砖上。湿的寒气顺着背脊一寸寸向上攀爬。

    上方,一团模糊不清、散发着腥臭黑气的虚影正悬浮在我的胸。它张开那张如同黑般的大嘴,正对着我的面庞。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被那力量强行从肺腑里抽离。带走的不仅仅是空气,还有我身体里原本鲜活的、滚烫的阳气。

    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我的四肢已经完全麻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变成了一条狭窄的隧道,隧道的尽是一片模糊的血红色。

    在隧道的边缘,我听到母亲夏雪跪在地上,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哭喊。那哭声嘶哑、碎,伴随着指甲抓挠青石地砖的刺耳声响。

    我连转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眼皮即将彻底合上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陨石砸落,从废庙的正前方炸开。

    那扇厚重、腐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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