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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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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4-26)(第8/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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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随后在一声沉闷的裂中,彻底熄灭。

    四周墙壁上暗红色的实木护墙板,如同被浇了高浓度的硫酸。油漆表面瞬间起泡、剥落,露出里面发黑、腐朽的木质纤维。

    脚下柔软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颜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了灰蒙蒙的飞絮,随即散落成满地的灰尘和木刺。

    空气中那高级醇厚的沉香味,在一瞬间被抽。

    取而代之的,是废弃老楼里那种刺鼻的、发霉的老鼠屎味,以及一浓烈到令作呕的劣质墨水味。

    那张光可鉴的红木办公桌,桌面迅速开裂,木纹断层。名贵的紫砂壶碎片变成了几个烂的搪瓷缸底座。

    而陈敬山身上的变化最为剧烈。

    那套剪裁得体的铁灰色高定西装,布料纤维在空气中寸寸断裂。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西装的颜色褪去,化作了一件起了无数毛球、沾满灰尘的旧灰色工作服。

    工作服的袖和胸前,沾着大片大片洗不掉的黑色墨迹和铅笔灰。

    他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不翼而飞,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变得如同枯般杂。

    陈敬山高高在上的官僚做派碎殆尽。失去了真皮老板椅的支撑,他整个重重地跌坐在满是灰尘和木刺的烂木地板上,扬起一阵呛的灰尘。

    周围盘踞的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顺着败的窗框缝隙尽数消散在夜风里。

    曲歌迈开脚步,黑色的战术靴直接踩在那些腐朽的碎木板上,发出令牙酸的“咔嚓”声。

    他大步走到陈敬山面前。

    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向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陈敬山灰色工作服的衣领。

    曲歌的手臂肌隆起,手腕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拽。

    “嘶啦——”

    陈敬山工作服衣领处的布料发出紧绷到极点的撕裂声。

    他整个被曲歌从灰尘里粗地硬生生提了起来。

    陈敬山的双脚脚尖勉强擦着地面,脖颈被勒得通红,发出艰难的喘息声。

    “现在,给我滚起来。”曲歌视着他的双眼,眼神中透着绝对的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冷漠,“跟我去桥底。亲告诉她,你当年是怎么把她卖掉的。”

    曲歌的手腕一松。

    失去支撑的陈敬山“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他没有站起来。他双手撑着地面,手指沾满了灰尘和墨水。接着,他上半身猛地向下倒去。

    “砰!”

    陈敬山的额狠狠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虚幻的额在剧烈的撞击下并没有流血,但满地的泥灰混杂着他手指上的墨水,瞬间将他整张脸抹得漆黑、肮脏不堪。

    “带我去见她……”

    陈敬山的额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嘶哑得如同旧的风箱。他趴在曲歌的战术靴前,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磕。

    “砰!砰!”

    额撞击木板的声音在空败的会议室里回。

    “求求你……带我去见她……”陈敬山满脸灰黑的泥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他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抠出十道的痕迹,木刺扎进他的指缝里,“哪怕她把我撕碎吃了……我也要见她一面!”

    看着跪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般疯狂磕的陈

    敬山,曲歌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冷着脸,从工装裤侧边的袋里,伸出两根手指。

    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画满繁复朱砂纹路的黄色符纸。

    曲歌手腕微翻,将封魂符的正面准准地对向了地上正在疯狂磕的躯体。

    幽蓝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从符纸表面炸开。

    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某种极强的吸力。

    光芒接触到陈敬山的瞬间,他身上那件旧的工作服连同他沾满墨水的脸庞,开始剧烈地扭曲、拉长。

    陈敬山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他任由那吸力将自己的身躯一点点剥离。

    短短两秒钟。地上的躯体化作一道灰色的气流,被毫无阻碍地吸了那张薄薄的符纸中。

    蓝光隐没。

    空的废墟木地板上,只剩下几缕还没来得及落下的灰尘,以及一滩混杂着泪水与墨迹的污渍。

    曲歌折叠起封魂符,将其塞回了工装裤的袋里。他转过身,灰色连帽卫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带起地上的积灰。

    他没有再看这间败的会议室一眼,大步走向那扇敞开的双开木门,背影迅速融走廊外粘稠的黑暗中。

    绯红和洛星蓝跟了上去。

    高跟鞋与战术靴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渐渐远去。

    “走。”曲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得像江面上的夜风,“去跨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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