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和食指

准地扣住了那两片濡湿的、色泽鲜红如熟透莓果的

唇,向两侧掰开,将最隐秘、最敏感的


蕊心彻底

露在外。
他的舌

化作泥鳅。
湿滑的舌面带着少年

特有的韧劲,一开始像最笔刷一样缓慢而稳定地、由下至上地舔舐过那完全敞开的路径。
每一次舔舐都引动

子身体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她子宫

处一波接一波的炸开。
舔到恰到好处时,他的舌尖开始了更


的探索和挑弄。
小舌时而轻快急促地、如同啄食般点戳在肿胀充血的核心花蒂上,引得

子喉间逸出尖锐的抽气声;更多

彩
时而又缠绵地、带着吸吮的力道,包裹住小珠,细细研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露。
他的技巧显然经过千锤百炼,对

子身体的反应了如指掌。
每一次舔舐、吸吮、点压的力道和节奏都

准地踩在欲望攀升的节点上。

子白皙丰润的躯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在少年唇舌的侍弄下剧烈弓起。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脆弱的弧线,小巧的脚趾在清澈的泉水中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突然,丰沛的汁水不断从少年唇舌耕耘的源

汩汩


而出,混进着池水。
真是些伶俐玩意儿。
殷受心想,知道怎么让

快活。
这念

一起,姜文焕那张端正却傲慢的脸就撞进了她的脑海。
和朝堂上他那咄咄


的爹重合在一起。
殷受皱起眉。
她并非一开始就厌弃这场联姻。
三年前,她初登大宝,天下未服,诸侯暗涌。
东方诸部的支持,是她坐稳王座的关键。
大婚时,她也曾有过一丝期冀:
若姜文焕能恪守本分,安于其位,或许两

也能如历代男

商王与联姻而来的诸侯贵

那般,维持一份表面上的和睦,甚至……奢望几分夫妻

谊。
然而姜文焕的手却伸向了朝堂权柄,妄图代她行决断之权。
祭祀大典之上,他公然上前,要替她诵读沟通天地,取悦神灵和先祖的祭文。
那是


骨髓、视

子为附庸的理所当然。
更可恨的是在床笫之间!
姜文焕倒也不是不热衷此事。
他体魄雄健,

力旺盛,像

不知疲倦的公牛。
可他只懂得蛮

!
行房时,每一次进

都直冲硬顶,带着要将身下之物捣碎的狠劲。
“你是我的。”
他喘着粗气,滚烫的鼻息

在她颈侧,下颌绷紧的线条在昏暗烛光下如同刀刻。
大邑商的

君倒成了一件战利品。?
殷受有时会偏过

,看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被他撞得簌簌发抖,金钩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又爽又痛。?
她实在忍受不住,伸手去推那具沉重如山的躯体。
他却猛地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狠狠按在

顶!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

捏碎。
“忍着。”
他含糊地命令。
那姿态,那力道,与其说是鱼水之欢,不如说更像是在战场上攻城拔寨。
自那以后,她不再允许这个王夫随便进她的寝宫,上她的婚床了。
她唤来护卫将军:恶来。
恶来一族的

世代只认商王,只听商君之命。
从此,那身着玄铁重甲、面覆冰冷青铜面具的护卫将军就如同最沉默的影子,整

守护她。
现在也不例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铁塔似的身影已出现在她身侧。
阳光素来与他不睦,以至于光落在他重甲上时,竟像落

了

窟。
他站在那里,无声无息。
青铜覆面遮盖了所有的秘密,唯有眼部有两道缝隙,透过缝隙,见眼珠子微动,才知他是活物。
活

。
……
是恶来将军。
殷受微微一怔。
商王的守护者从来不随意现身,除非他们觉得有危险迫近。
现在风和

丽,春水

漾,哪来的危险?
她侧首看向沉默的守护者。
“有何事?”带着些许困惑,她问。

君的目光又扫过那些尽

放

的年轻

体。
“你也想参加吗?”
恶来还是没有回答。
他如同最

密的机括,只有主动去扳,才会起作用。
殷受见他警惕,与周遭放

对比,觉得有些好笑。
她突然想起,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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