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过国家走私，还是军火。呵呵，做这个不好，美国知道了，会踢你的的。”

    我叹了一气，道：“前辈，有什么话您直说吧，没有什么我挺不住的。”我知道老谈完天气谈霸权主义，无非是想让我的心轻松一些，好面对他即将说出的真相。

    老看了看我，点点道：“好，我们到那边坐。”

    在小路旁的一个长椅上，我们坐下。老掏出两支不知名的香烟，递给我一支，我拒绝了，他没有强求。老没看我，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我没说话，我在等着老说话。

    老抽了一烟，平静地道：“你要是早来一个星期，还可以见到活生生的小雨！”

    “什么？！！”这句话象一颗大炸弹在脑中轰然炸开，我呆坐当场，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不知名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

    “别担心，她还活着。”老看了我一眼，微笑道。

    这句话又把我从呆滞中带回现实，我差点儿瘫在椅子上，刚刚那一刹没有冒出的冷汗倾刻间流遍了全身。

    我回过神，掏出手帕擦着上的汗。

    我不怪老，他这么说话肯定有他的道理。

    理智恢复后，我明白了，小雨有病，一定是，尽管那次检查一无所获。

    “你知道索氏症吗？”我摇了摇。老继续道：“这是世界上最少见的一种遗传病之一，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在瑞典发现。

    “瑞典？！”我想起小雨走前曾去了一趟瑞典，她说去看同学。

    “她离开你之前曾去了一次，我想你可能知道。”我点了点。

    老接着道：“与毕氏症和疯牛病一样，索氏症也是一种奇怪的脑病，发病前会持续发烧，原因据说是和脑蛋白的生长有一定关系。当然，这只是猜测，类目前的科学对这种病尚知之不多。患这种病的与其说是患者，莫不如说是实验品。”

    我心里已经沉到冰点了，汗也忘了擦，忍不住问道：“那……那能治好吗？”

    老目光哀伤，淡淡道：“索氏症算是绝症，但存活率不是很低，目前已发现的患者有两百一十三，活下来的有两个，百分之一。同很多绝症比起来，它要高得多。”说完老微笑望着我，很无奈。

    索氏症，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小雨的秘密。

    她瞒着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担心。

    她把留给我，把死亡的恐惧留给自己。

    这么久了，她在死亡的恐惧中宠我、我，为我分忧，让我快乐。

    她唯一希望的三年，我却只给了她半年。

    多少个夜夜，我陪在夭夭和千慧身边，她却一个在恐惧中独守着黑夜。

    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唯一对不起的是千慧，现在我知道了，我欠小雨的，是我用几辈子的生命也还不完的。

    我悲从中来，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悲痛，泪水从我眼中狂涌而出，我把自己的脸地埋在了双手中。

    老抚着我的肩，沉声道：“索氏症虽然是遗传病，但遗传概率同样很低，这也是得这种病的很少的原因。或者是小雨太优秀了，上天也在嫉妒她。”

    我擦了一把脸，道：“我要去见她！不管她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