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的发，看着我的眼睛，道：“因为……因为在我家乡有一个习俗，就是新婚之夜要给男洗脚。虽然今天并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可我已经把自己给你了，我们现在也有家了，今天又是你第一天正式回家的子，而且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了，所以这个脚，你必须要洗的。”

    我看着夭夭，一时无话。

    夭夭再度蹲下身体，看着我继续道：“我妈说过，男的脚从走路开始，就支撑着一个活，支撑着一个长大，结婚以后还要支撑着一个家，如果新婚之夜把脚洗好了，洗舒服了，两个才能走到老，一个家才能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

    听完夭夭的话，我心里充满着感动和柔。

    其实这个洗脚的习俗我的家乡似乎也有，不过因为我是个男，从来没有具体地告诉过我，我自己也从没仔细想过。

    现在我明白了，洗脚虽然只是一方小小的民俗，但却一代代地承载着初嫁的感，包含着们对幸福婚姻生活的渴望和追求。

    夭夭没有说错，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把双脚放了下去。

    夭夭脸色微红，轻轻地拿起我的脚，脱去我的袜子，又挽起我的裤角，放在水里蘸了一下，问了一声：“热不热？”我回道：“不热，正好，很舒服。”夭夭放心地把我的双脚放进水里，先向我的脚背脚踝处撩了撩水，然后为我洗了起来。

    夭夭洗得很认真，认真到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脚趾缝，轻轻地揉着，搓着；夭夭洗得很用力，整个部和上身都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而不停地动着。

    她的额上时而会沁出数滴汗水，她不时用手背擦一下，然后再顺手拢一拢遮在眼前的发。

    看着夭夭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母亲，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给我洗着脚。

    那时每到夜睡觉前，母亲拖着疲惫的身躯，专门烧上一锅热水，为我洗脸再洗脚。

    我很调皮，常常踢踏，溅得母亲一一脸的水，母亲只是慈地笑着。

    或许洗脚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却让我感受到了夭夭浓浓的意，更让我回味无穷。

    夭夭洗完擦后，把我的双脚架在她的腿上，又伸手从袋里掏出一只指甲刀，抱起我一只脚，为我剪起稍长的脚趾盖。

    “喀”、“喀”、“喀”，一下一下一下，指甲刀清脆的声音在我的心震着。

    看着眼前的夭夭，我很感动，也很愧疚。

    夭夭虽然单纯率，但却懂得用最传统的方式表达自己的。

    或许她没有小雨的善解意和风万种，也没有千慧的明和柔婉，但她身上却体现了中华民族最朴素的感和美德。

    夭夭长大了，她虽然弱小，却肯定是一个能够扛着半个家的小了。

    窗外，嫣红的晚霞正在慢慢地消褪，夕阳洒进屋内，映在夭夭的脸上，这是一个幸福的傍晚。这一刻的夭夭，是那样的可，那样的美。

    正当我思绪起伏之时，夭夭放开了我的双脚，抬起对我笑笑道：“东，好了，我已经帮你洗完了！舒不舒服？”我低看了看略有些混浊的洗脚水，柔柔道：“很舒服。夭夭，今天的感觉和温度我会记一辈子的。”

    夭夭地看了我一眼，端起水盆道：“我妈早就说过，过子就象是洗脚，洗完脚的水，虽然有点脏也有点臭，但洗脚时的感觉却是最舒服的。”

    我看着夭夭，颇有感触地道：“咱妈……可真是个哲学家。”

    夭夭得意起看了我一眼，道：“那当然，这是生活的积累吗！”说完起身就要去倒水。

    我心中一动，忙道：“等一下！”夭夭转身看着我奇道：“嘛？”我穿好拖鞋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水盆，笑道：“你已经给我洗完了，该换我给你洗了！”

    夭夭眼睛睁得老大，惊叫道：“什么！东，你要给我洗！？你是男啊！”

    “男怎么了？你不是我的小妻子吗？”我看着她笑道，“咱家的习俗，新婚……之夜，男也要给洗脚，你等着我！”

    我到卫生间换了一盆水，试了试温度，又端了回来。

    夭夭坐在床沿，两只脚垂在床边。

    我放下水盆，想学她的样子蹲在地板上，可这个姿势实在太累，我索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我向夭夭望了一眼，她正浅浅地笑着，羞羞地看着我，脸上是幸福得没边的表。

    我轻轻地脱掉夭夭的袜子，拿起她的两只脚端详着。

    夭夭的脚很小，很有弹，圆嘟嘟的，脚趾甲剪的整整齐齐，白的脚背上没有一点瑕疵，估计最多穿36号鞋。

    与小雨象极了艺术品的纤足相比，夭夭小小巧巧的脚就象是两只可无瑕的小白猪。

    我啧啧不已把她的两只脚放在水盆里，又揉又搓，又打香皂，不多时就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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