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你那天问我的那个永远有多远的问题，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小如，你……唉！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还是衷心地祝福你，希望你能早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李小如脸一拉，道：“怎么？才想明白？不好意思，虽然你想明白了，但已经晚了，现在过期作废了！”

    我听了急道：“什么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晚了？什么叫过期作废了？”

    “就是说我又改变主意了！”

    “什么？改变主意了？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怎么……又改了？”

    李小如看着我，目光有些哀怨，拢了一下鬓边的发，凄凉地道：“不错，我生病那几天考虑了很久，也确实想要放弃了。你反正也不我，与其让你跟着我一起烦恼，不如我一个难过算了。那天要不是你去看我，我可能真的不会再烦你了。不过——”

    李小如话锋一变，又委曲又痛心地道：“不过今天早上知道你受伤了以后，我就改变主意了！我不去烦你又怎么样？我不去烦你是想你没有我能开开心心地活着！可你还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程东，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看看你身边这些，有哪一个真正为你着想？你老婆要真是你，能扔下你一个去留什么学吗？三年啊！换成是我怎么忍心？还有刚才那两个，要真是你，怎么会忍心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不管你不我，我都要留在你身边照顾你。至少，我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听了李小如的话，我很感动，但一想到以后无穷无尽的烦恼，立刻垂丧气了，不断地唉声叹气，想说些什么，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我萎靡不振的样子，李小如又抓住我的手道：“程东，反正你已经接受那两个了，也不在乎……再多我一个？我虽然老了点，但也不算很委曲你吗？我不要求你给我和她们一样的地位，我只要你把我留在身边，让我能看到你、照顾你就行了，好吗？求你了？”

    我心里难受之极，大无比，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没好气地道：“没见过你这样的！第三者不说，还甘当第五者？”一句话出，我立刻就觉得不妥了，这不是等于承认了我和夭夭和小雨间的不正当关系了吗？

    我只得又转道：“小如，其实我和她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龌龊的关系的？”

    李小如见我发窘，“扑哧”笑道：“行了行了，看你那样儿吧！是不是那种关系，你也不用急着否认了，要是真的没有，当然……最好。但我要你先接受我，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慢慢看着办吧？”

    我哭笑不得，这个李小如，好象我已经接受了她似的，还得寸进尺了？

    我叹了气，也不想再和她多解释了，于是咬咬牙，语重心长的道：“小如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你……真的没有男之间的那种喜欢，一点也没有！感的事不能勉强的，你已经不小了，该为自己的幸福长远地考虑一下了。你就听我一句，赶快觉悟吧，别再在我这棵没有希望的树上吊下去了，好吗？就算我求你了？”

    听了我的话，李小如微张着嘴，一张脸没有任何表，呆呆地望着我，忽然别过了，抿着嘴，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流下。

    我心里很痛苦，也知道我的话对她的伤害有多。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退缩，我咬着牙，很平静地望着她，虽然我的心里已在流血。

    李小如紧咬着下唇，抬翻了翻双眼，地呼了一气，忍住没有让眼泪继续流下，又低默默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只保温杯，抽了一下鼻子，一双美目眼泪汪汪地，对我道：“我早上熬了点粥，快趁热喝了吧，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