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我只能苦笑、苦涩，再摇。

    我现在不仅有婚姻在身，身边还有夭夭呢！

    我可以不顾婚姻，但又怎么能不顾夭夭呢？

    我就是心里有一千个愿意，又有什么资格和权力给小雨哪怕一个承诺呢？

    我长叹了一声，做了几次呼吸运动，尽力按捺住跳不已的心脏，对正等着我答复的老道：“前辈，很抱歉，我现在无法答应您什么，但我会尽力按照您的要求去护小雨。这一点，即使您没这么说，我同样会这么做的，请您……不要再我了！让我们顺其自然吧。”

    听完我的话，这回到秦峰池目瞪呆了，这个传奇大亨张着大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信、意外和费解，仿佛正看着一个来自天外的怪物。

    他一定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半晌后才讷讷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拒绝了？”

    要命！他怎么又问一次！

    我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以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极度艰难地点了下算是回答。我发誓这是我一生中所做的最高难度也最疲累的动作。

    老天！求你别再让他问下去了！只要他再问一次，就一次，我就要……

    秦峰池总算确认了我的回答，又过了半响，才恢复了正常，但还是掩不住脸上的一片失望和复杂。

    他叹了气道：“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你们……就顺其自然吧。”说完起身缓缓向门外走去，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

    总算秦峰池没有再问第三次，我长出了一气。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全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浸透了，我掏出手帕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汗水，赶忙起身追出去送即将离开的老。

    我们这一席话谈了有一个小时，小雨和秘书等早就收拾好等在门外了。

    我追出大门，见门停着三辆房车，都是我不认识的牌子，周围还立着七八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老正在和小雨依依惜别，见我出来，微笑着和我握了握手，随后上车走了。

    我和小雨目送秦峰池的车队鱼贯而去。

    就当我们想要转身回别墅时，老的车队忽然又倒了回来。

    我心中奇道，难道秦峰池也和小雨一样有“顺便”说点什么的毛病？

    老的车子倒回到我们身边，传奇大亨从车窗里探出来，对我笑道：“年轻，刚才忘了告诉你一句，你是个怪物！不过，我很喜欢！记住你对我的承诺。”说完一扬手，车队再度开走。

    我一言不发地回到别墅内，小雨仍跟在我后面不停地追问我许下了什么承诺。

    我脱下外套，扔在一旁，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小雨看着我，忽然道：“程东，你的衬衫怎么都湿了？”说完坐在我身旁，一脸关地打量着我。

    我勉强起身，看着小雨笑道：“我被你爸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除了外套，全身都湿透了。”

    “吓你？！会吗！？可是我刚才看你们……我爸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小雨既感到疑惑，又难以置信。

    就凭老临行前对我的态度，任谁也不会相信我被他吓坏了，可我真的、真的一生中从没有遭受过比这更大的惊吓。

    经历过这次惊吓，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无数会在金钱面前倒下，丧失自我，出卖灵魂，甚至六亲不认、背叛祖国。

    从老临行前说的话，看得出他很佩服我，但我却无法佩服自己，我只能庆幸，幸亏老没有对我反复进行利诱说服，否则我也将成为一个叛徒。

    我叹了一气，凝视着她的眼睛，反问道：“小雨，现在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吗？”

    小雨一怔，随即低下，转过了身去，良久，才向我轻声问道：“程东，你……我吗？”

    “你说呢？”我心中暗叹。

    “不！我要你亲告诉我！”小雨转身看着我的眼晴道。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但却是小雨第一次问我。

    记得同样的问题我也曾问过她，虽然当时小雨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看着小雨的眼睛，平静地回答道：“是的，小雨，我你。”

    听到我的回答，小雨娇躯微微一颤，眼光变得柔和、湿润，又向我问道：“一个是不是要让对方幸福？”

    我不知道小雨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目的，但还是点了点。

    在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后，小雨嫣然一笑，对我道：“程东，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我，就答应我，以后永远都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因为你问我这个问题会让我很痛苦；同样我如果告诉了你，你也会为我痛苦。但我可以答应你，这个秘密，适当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知道的，好吗？”

    我长叹了一气，回道：“你话都说到这份了，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

    小雨一听，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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