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补以往失去的快乐，这一点，我很佩服你。我是到了五十岁才明白这个道理的，要知道一个放弃为之拼搏了大半辈子的事业，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五十知天命，我是觉悟得晚了点，但好在还不算太晚。”

    听着老的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语，体味着老平凡至真的道理，我对老充满了敬仰。

    只有真正经受苦难顽强拼搏并成就一番大业的，才会悟出这样的道理吧。

    比起老那曲折坎坷而又辉煌的一生，我所经历的那些国内多数都必须经历的所谓苦难，又算得上什么呢！

    老喝了一茶，充满慈地看着小雨又道：“小雨刚出世的时候，我正在香港瞎折腾，那时国内虽然还比较混，但已基本上步了正轨。等到小雨能记事的时候，我的事业已经初具规模了，所以小雨没吃过什么苦，这个道理，她是不可能懂的，而且这孩子……”

    “爸，你看你，又说家？”小雨打断了老的话，似嗔似怒地白了老一眼。

    老暗叹一声，苦笑着又道：“程先生，小雨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我倒不是反对她做什么事业，只是我老子折腾了大半辈子，作为父亲，总想自己的孩子能少吃点苦，如果程先生能让小雨一生快乐地享受生活，我老子也就再无遗憾了。”

    老一席话说得小雨既意外、又感动，偷着看了我一眼，我见她眼圈已经有点红了。

    我心里则更不是滋味。

    老的话怎么听都有把小雨托付给我的意思，可我哪有资格呀？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就想向老解释一下。

    没等我开，小雨却抢先了一步，把话题岔了过去：“爸，明天雄鹰集团的年会您参加吗？程东可是要在董事会上代表公司述职的啊！”

    秦峰池笑道：“程先生的能力业绩我在董事会早有耳闻，相信述职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年会，我已经向董事会待过了，由你代表我参加。几小时后，我就要飞台北转机，你们今天要是来晚一点，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小雨一听急道：“什么？爸，您这么快就要走了？”

    秦峰池刚要说点什么，这时外边传来汽车声，老笑道：“他们回来了，我真的要走了。小雨，你进去和他们一起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和程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小雨听了一惊，看了我一眼，但老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无奈之下，小雨只得悻悻而去。

    秦峰池又拿出两根烟，递给我一根，我接过来点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物要和我说什么，不过我心里已经隐隐感到了一点苗。

    秦峰池是何等样，他既然能从董事会了解到我的能力业绩，就自然会听说过前段时间的流言，甚至可能已派暗中调查过我了，我的婚姻状况当然也是瞒不过他的，可他刚才又为什么流露出要把小雨托付给我的意思呢？

    秦峰池抽了两烟，对我道：“程先生不必紧张，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和程先生谈谈。”我看着秦峰池的眼睛等着他往下说。

    “前一段时间董事会好象有程先生和小雨的一些传言，不知是真是假，程先生能解释一下吗？”说完秦峰池两道目光直直地向我。

    秦峰池的目光并不锋利，也不冷，只是有点凉。

    这种凉凉的感觉透在心底，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虚无感。

    这一刻，我明白了，大亨就是大亨，不管他外表再怎么象学者，他还是个大亨。

    我读不懂秦峰池的眼神，他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只得道：“这个问题，董事会曾派齐董向我调查过，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

    秦峰池收回目光，笑了笑道：“嗯，这个事我知道。”稍微沉吟了一下，秦峰池又问道：“程先生已经结婚了吧？”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

    “其实谣言是真是假都无所谓，程先生结没结婚也可以暂时忽略，但我看得出小雨很喜欢你，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见我没说话，秦峰池又道：“小雨她……自小脾气就挺怪的，还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前两年我曾强制介绍过一个男朋友给她，可惜出了点问题，当时小雨和我闹得也很不愉快，这件事，不知程先生可知道？”

    我还是点了点，没有说话。

    秦峰池看我连这个也知道，有点意外，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

    一双眼光如老鹰般向我，缓缓道：“程先生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明说了，我想知道程先生是否真的喜欢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