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办公室,一群好事者就冲进来鼓动我晚上放血请客,最可气的是老孙,居然当众说什么我已经

财两得了,不请客天理难容。
我难违众意,无奈答应。
主管级以上的大部分全去了,再加上平时走的比较近的,呼呼拉拉地总共四十多号

。
妈的,加薪的钱一分没到手,倒要先贴出去数千大元!
没办法,我先给夭夭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

况,然后到了一家饭庄,订了一个能坐四、五桌的大包房。
席间大家纷纷向我敬酒,尽管我百般推托,说出千种理由,道出万种难处,可还是喝了不少酒,虽然还没喝高,但也快了。
秦雨也没少喝,由于不是工作时间,再加上酒

作用,大家也都不怕她了,还因为她刚上任的时候我没有给她办接风酒,很多

借这个机会敬酒拍马

。
于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秦雨又是个面子薄的

,几杯下肚脸就红的不行了,于是拿眼光求助地望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站出来为秦雨挡酒,刚说了没两句,底下的狗男

们就炸开锅了。
“程总,你凭什么给秦总挡酒啊?你有资格吗?”
“对啊,你是秦总什么

啊?跟大家说说啊?”
“小李子,你他妈别胡说,你怎么知道程总没资格?”
“是啊,要不

家秦总怎么不找你挡酒,偏找程总啊?”
“你小子是不是吃程总醋了?”
…………
在七嘴八舌的哄笑声,我局促无比,尴尬无比,我胡

地解释着、佯怒着,可这种

况下谁还会听啊?
我甚至感觉自己象是在表演一样,只不过这表演相当的拙劣。
秦雨的窘状就更不用提了,一张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低着

使劲地往下缩,就差没钻桌子底下去了。
这时老韩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制止了大家,说酒喝了不少了,该唱歌唱歌。
该跳舞跳舞,总算帮我解除了窘境。
不过狗男

们当然不肯放过我和秦雨,又提出来让我和秦雨合唱一曲。
唱就唱吧,总比喝酒强,于是和秦雨商量了一下,秦雨挑了一首车继铃和陈铭洲的合唱曲《看见你牵别

的手》,问我会不会,我点了点

。
秦雨的歌喉真是没的说,这首悠扬哀婉的歌曲,被她唱得感

充沛,

气回肠,唱后良久仍余音袅袅。
而我就惨了,本来歌唱得就很一般,再加之酒喝的多了点,舌

还有点大,和秦雨一比,简直不堪

耳。
一曲过后,在众

的要求下,秦雨又单唱了一曲《面纱》。
我乐得不再丢

现眼,就坐回座位抽出一支烟,刚点着火,龙小伟就凑过来坐在秦雨的位置上,对我小声道:“程哥,你说她为什么和你唱这首歌?”
“哪首歌?”
“《看见你牵别

的手》啊,你不觉得这首歌和你们目前的状况十分吻合吗?”龙小伟很认真地说。
“什么状况?”我斜了他一眼。
“她单身,你已婚,而且你们还……”
“龙小伟,我说你不胡思

想能死啊?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我和你们秦总就是普通朋友,那些都是谣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断了龙小伟的胡说八道。
“程哥,这可是极品


啊,我就不信你不动心,除非你不是男

。”龙小伟显得愤愤不平,越说越不象话了。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当我跟你一样啊?”我没好气地把龙小伟赶走了。
龙小伟在我肩

拍了两下,一脸复杂地看着秦雨摇了摇

,无限感慨地走了,走时居然还叹了

气。
龙小伟走后,我回忆了一下刚才那首歌的歌词,好象龙小伟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以现在我和秦雨流言满天飞的当

,是比较容易让

误解。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哪首流行歌曲的内容不是涉及


方面的,换首歌也未必就有什么区别,只要自己清者自清、问心无愧就行了。
唱完了歌,喊服务生挪了桌子,又将大灯换成小灯,包房内一下子暗了下来,开始今晚的最后一项内容,跳舞。
我的舞技实在很平常,不过也只有跳舞的时刻,我总算觅得了片刻的安宁,也让我第一次有了合理拥抱秦雨的机会。
与秦雨

往有几次了,但从没有一次我们曾靠得这样近。
看着秦雨娇艳欲滴的面靥,酒

作用下迷离的眼眸,这个平

里的冰美

显出一种醉

的妩媚。
抚着秦雨有致的纤腰,轻踱着缓缓的舞步,我甚至可以感受她呼吸的热度和身体的温度。
酒红色的灯光愈发得朦胧,

朦胧,心也朦胧。
渐渐地近了,再近了,又近了,秦雨的身体已半倚在我的怀里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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