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爱

静得像是在照顾一朵受伤的花。

    他细细地替我擦内侧与缝，甚至还把我腿抬高了点清理得更彻底，动作亲密而自然，像是早就熟悉了我的一切，羞耻在这样的照顾里竟逐渐变成了一种心安。

    看着我。他忽然说，手指抬起我下。

    我勉强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眼睛，那里映着我疲惫却仍泛红的脸、混的发丝，以及还在喘息的模样。

    你的样子……很美。

    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擦过我脸颊沾到的汗水与水渍，不管是刚才那样动失控，还是现在这样脆弱疲惫的你，对我来说……都是最真实的。

    我喉咙一紧，只能扑进他怀里，用额抵着他锁骨，不让他看见我湿了眼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我，像是抱住他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

    我躺在他胸，感受到他胸膛的余热、规律的心跳与隐隐的悸动，甚至还闻得到那被汗湿浸过后的味道。

    不是刺鼻的体味，而是一种热烫、沉稳的气息，像被他的存在紧紧包围。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划着圈，他一把握住，与我十指扣，语气低哑：

    阿兰娜，从今以后，你不需要靠任何来证明你的价值。更多彩

    因为你是你，我就想留住。

    我还窝在他怀里，汗水与气息逐渐沉淀，只听见窗外风轻轻拂过枝叶的声音，还有他胸膛稳定的心跳。

    那样的安静让我终于开，问出我一直想要问他的问题。

    拉斐尔……你以前，在天使那边，过得怎么样？

    我本以为他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就像他总是坦白每一句告白一样。但他那一刻明显顿住了，呼吸也稍稍停顿了片刻。

    我抬起看他，他却移开了视线，眼中那层清澈突然染上些影，像是瞬间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光。

    ……还能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怕惊扰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想再问些什么，却被他低吻住了额。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明显的逃避。他的唇一路滑到我眼尾，像是在吻去我的好奇。

    我们不要谈那些好吗。他低声说，手掌抚过我的背，将我更紧地搂进他怀里，现在这里比较重要。

    我还想开，他却俯身吻住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来得更缓、更轻，也更温柔，像是想用细水长流的方式，一点点淹没我原本的疑问。

    他亲得不急不缓，舌尖只是轻轻地碰触我的唇瓣，却故意不，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神经，让我本来想开的念被缓缓融化。

    拉斐尔……我低声唤他，声音里有些迷惘。

    他只是轻轻咬了咬我下唇，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形，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他指腹滑到我腰侧，慢慢往下，隔着被单描绘着刚才留下的余热与湿意，我呼吸一，指尖紧抓着他的手臂。

    那里还很敏感……我低声说，耳尖已经红透了。

    我知道。他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丝坏意，但这次……不只是你敏感。

    他贴上我耳边，唇瓣擦过我湿润的耳垂，低语像是魔法般轻巧，我还没吻够你……也还没从你里面出来太久。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刚刚被他填满的记忆仿佛又涌上来。

    你……在转移话题。

    我是在说真话。他一边轻咬我的耳垂，一边低笑，而且，你现在已经又在发热了，阿兰娜。

    我想反驳，却只来得及吸一气，他便俯身将我压枕，手臂从我腰后绕过，整个紧紧贴上来。

    这次……慢一点，好吗？他像是在请求，也像是在撒娇，略长的发丝垂落在我耳边，眼里却是沉静而灼热的光。

    我看着他湿汗微的前发、从锁骨一路流下的汗珠、还有那双总是冷静的眼，如今竟透着微红的渴望。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这个总是守护我、引导我、抚慰我的拉斐尔，其实比我更孤单。

    我轻轻抬手，摸上他的脸，将吻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