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爱

去图书馆取书，经过教室后却远远看见乔纳与莉安娜站在里面。

    莉安娜一脸兴奋地朝他凑近，像是在邀约什么，他却站得笔直、表冷淡。

    我原本没想偷听，但他的声音却比预期中还清楚。

    莉安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语气没有起伏，却意外地不留余地，我对你没兴趣，之前没拒绝，是因为我想看她会不会吃醋。

    莉安娜怔住了。

    他又接着说：但后来我发现，她不高兴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我让她失望。

    乔纳，你这样说…她声音有些哽住。

    你没必要再来找我了。

    他语气很轻，却像剑一样脆，我要的，不是你。

    我站在转角，手里握着书，心跳慢了一拍。

    乔纳……竟然会这样说。

    我还以为他依旧死不改。

    可他说他是为了看我会不会吃醋。

    说他让我失望。

    一种说不出的绪在胸翻搅，像是一瞬间被什么刺进来，又悄无声息地拔出，只留下灼烫的余韵。

    咒法顺序错了，你跳过了稳定核心的步骤。

    拉斐尔站在我侧后方，声音低而冷静。

    我愣了愣，才发现自己手中聚起的魔力不受控地向外扩散。

    他伸出手在我掌心上方一点，冷静地将我冲的能量引导回去，指尖没有碰到我，但我却突然像被什么点醒似的，心脏狠狠一跳。

    抱歉……我刚刚没注意。

    你出神了，这种时候很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却不像责备，更像是一种确认。

    我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我没事，我可以继续。

    你不是不能继续，他望着我，语气比平常还淡一点，只是你没把心放在这里。

    我咬着唇，想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咒法的开都记不清了。

    刚刚那几句话，在脑中一遍遍回放。

    她不高兴，是因为我让她失望。

    我要的，不是你。

    拉斐尔忽然侧身，单手支在我身旁的墙面，靠近的气息让我微微一震。

    你不用现在就说出来，但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

    我抬眼看他，眼前的男眉眼冷静，却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锐利。

    你越是逃避，就越容易在最关键的时候失控。无论是魔法，还是绪。

    我怔住，喉咙一阵发紧，却什么都说不出。

    拉斐尔低声道：先休息一下，我帮你重排一遍训练计画，从明天开始，把稳定型魔法提前练熟。

    我点点，背过身吸一气。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只静静站在原地，像是在等我平静下来，也像是在给我自由空间。

    可我的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我原以为把自己丢进训练里就能避开那些七八糟的感觉，可现在，绪却像水一样，顺着指缝渗了进来，不管我握得再紧，终究还是湿了一手。

    那天晚上，我回房时，乔纳早已等在门。

    他没像平常那样嬉皮笑脸，只是靠着门框，淡声说：听克莉丝说，你最近晚上都不太吃饭。

    我没回答，只是低开门。

    他伸手挡住门，语气比刚才柔了些：阿兰娜，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了什么？

    我咬住唇，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你和莉安娜……

    没有。他果断地打断我，从到尾都是我故意的。我想让你在意我，想知道如果我不再围着你转，你会不会慌。

    我怔住。那句话太直白，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结果我搞砸了。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视线却依然黏在我身上，我只想让你吃点小醋，却变成把你推远了。

    我想开，却发现喉咙像堵了什么，只能转身躲进屋内。

    但他没打算放过我。他跟进来，站在我身后，语气变得低哑：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哪点吗？

    我没有回。

    你什么都写在脸上，却什么都不肯说出来。

    他走近一步，语气几乎是哄着我：不开心的话，就打我、骂我、甚至让我滚……但别什么都不说。

    我慢慢转身，终于看向他。他的眼神不像平常那样调笑，而是真正的诚恳。

    我没有不在意你。我终于说出。

    乔纳低笑了一声，凑近我耳边：我知道。只是你太倔，连承认都这么费劲。

    他的唇落在我脸颊上，极轻地停留了一下。

    不准再躲我了，听到没有？

    我没点，但也没有拒绝。

    那晚之后，我对他的防备心莫名的渐渐松动，大概是知道自己就算防着他，也逃不过他的近。

    就算我一步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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