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灰色制服就是最好的伪装。
机会只有一次!
我冷静地从掩体后悄然现身,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没有呐喊,没有警告,只有绝对冷静的杀戮决心。
枪托稳稳抵住肩窝,透过简易机械瞄具(为了避免电子设备

扰,他们似乎关闭了光学瞄具),我锁定了一个背对着我、正在监控设备数据的目标。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叹息的枪声。
加装了高效消音器的枪

甚至没有明显的火光,只有一

微弱的气流

出。
那个身影猛地一震,后心处

开一团血花,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工作台上。
旁边另一

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刚下意识地转

—— 噗! 第二颗子弹

准地钻

了他的太阳

。他的

猛地歪向一边,身体软倒。
剩余三

终于反应过来!但太迟了!他们身处

密仪器之间,仓促间甚至难以流畅地举枪!
噗!
噗!
噗!
我如同冰冷的机器,稳定而高效地移动枪

,每一次轻微的后坐力都被稳稳压住。
点

!
全是

准的点

!
子弹呼啸着穿过仪器之间的缝隙,或是直接穿透薄薄的金属外壳,无

地钻

他们的身体。
其中一

试图举枪还击,但子弹却先一步击碎了他的护目镜,贯穿了他的眼眶。
另一

想躲到大型设备后面,却被一发穿甲弹隔着设备击中了要害。
最后一

似乎想扑向警报按钮,但子弹

准地打碎了他的手腕,随即第二发子弹终结了他的动作。
短短几秒钟,五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抵抗,就全部悄无声息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地板上。
只有那台银色切割设备依旧在徒劳地发出高频嗡鸣,以及远处传来的零星

火声,衬托着实验室里这诡异的死寂。
我没有时间去感慨或后怕。
快步冲到中央的

作台前。
防弹玻璃罩已经被灼烧得近乎融化,中心区域一片模糊。
我抬起枪托,狠狠砸向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玻璃罩!
哗啦! 玻璃罩应声碎裂。里面是五块大小不一、闪烁着暗银色光泽、触手冰凉却感觉蕴含着巨大能量的金属样品。
来不及仔细查看!
我迅速从旁边扯过一个看起来是用于装

密仪器的、内部带有柔软缓冲材料的便携箱,粗

地将那几块价值连城的合金样品扫了进去,合上盖子,扣紧锁扣。
然后,我猛地抬

,目光投向实验室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外——隔壁,就是一栋居民楼!直线距离不过几十米!
没有犹豫!我

吸一

气,用尽全力,将那个装着无价之宝的箱子朝着对面居民楼一个看似无

、窗户紧闭的阳台,猛地投掷过去!
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重重砸在那个阳台的封闭玻璃窗上,然后跌落在阳台角落。希望它能暂时安全!
紧接着,我调转枪

!
噗!
噗!
噗!
对着实验室那几台连接着中央数据库、屏幕还亮着的主机,以及雇佣兵们带来的、正在闪烁着数据传输灯的外接硬盘阵列,进行了快速的、毁灭

的点

!
硬盘被打得火星四溅,碎片横飞!主机箱被

穿,冒起阵阵青烟!所有可能存储数据的地方,都在这一刻被物理彻底摧毁!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

气,但心脏依旧狂跳。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一名雇佣兵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明显东欧

音的英语询问:“‘毒蛇’小队!‘毒蛇’小队!报告进度!切割是否完成?over!”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缓缓弯腰,捡起了那个沾着血迹的对讲机。
沉默了几秒,我按下通话键,将嘴唇贴近麦克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冰冷而充满嘲弄的语调,用英语清晰地回答:
“进度?” 我冷笑一声。
“他们死了。样品,你们永远也别想拿到。”说完,我拇指一用力,直接捏碎了对讲机的通话键和外壳,随手将它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实验室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尸体,以及依旧在徒劳轰鸣的机器。
好的,这是根据你的要求续写和增加细节的版本:
握着那块冰冷空白的硬盘,我如同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个冰冷声音的威胁,以及薛晓华可能遭遇的可怕

景。
电梯无声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每一下都敲击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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