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启示录

间，我猛地抬起手！

    不是去挥开，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的力道，直接捂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吐出恶毒字眼的嘴！

    “唔——！” 苏红梅猝不及防，被我捂得闷哼一声，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瞬间瞪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她身后的两个保镖肌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如刀地锁定我的手，仿佛只要苏红梅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扑上来。

    “闭嘴！苏红梅！”

    我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被到绝境的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他妈再发疯了！这里是法制社会！不是你当年混码耍狠的地方！” 我的手指用力，几乎要陷进她涂着厚厚底的脸颊里，强行阻断了她所有的话语。

    我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盯着她错愕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

    “杀？处理掉？张就来！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你和薛晓华，你们两个！是不是骨子里还都带着黑社会那套下三滥的思维？！除了打打杀杀、强取豪夺，脑子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薛晓华？！” 这个名字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苏红梅被我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愤怒声音，但那双眼睛里的错愕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嫉妒和怒火取代！

    她猛地用力甩，挣脱了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手腕都震了一下），涂着亮彩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挑衅的尖利：

    “薛晓华？！那个满身土腥味的力娘们？！那个以前拎着砍刀在码抢地盘的黑道大姐大？！她也这么说了？！她也想帮你‘处理’掉那个废物？！”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确认这个让她极度不爽的消息。

    “是！” 我毫不避讳，声音冰冷地承认，带着一种罐摔的疲惫，“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好心’。薛晓华，是第一个。” 我刻意强调了“‘好心’”三个字，充满了讽刺。

    “薛晓华！！” 苏红梅发出一声尖锐的、饱含嫉妒和鄙夷的尖叫，完全不顾及形象，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虽然装扮和年龄都极度违和），“那个土鳖！贱！她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一个靠挖泥起家的发户！也配跟我苏红梅抢男？！也配学我说话？！”

    她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厚底松糕鞋发出沉闷的响声），丰满的胸脯在紧身荧光吊带下剧烈起伏，脸上心修饰的“少感”被狰狞的嫉妒彻底撕碎：

    “维民！你别听她的！她那套早就过时了！她懂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什么叫上流社会？！”

    苏红梅的绪瞬间从对薛晓华的辱骂切换回对我的狂热推销，变脸速度令叹为观止。

    她再次凑近，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我融化，声音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急切：

    “维民！你信我！我比她更你！我对你是真心的！掏心掏肺的真！” 她用力捶了捶自己丰满的胸（吊带随之剧烈晃动），然后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胳膊，但被我冰冷的眼神退，只好改为激动地挥舞着，仿佛在描绘宏伟蓝图：

    “而且！我们亨泰集团！马上就要在港上市了！承销商都是国际顶级投行！估值是这个数！” 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脸上充满了对财富和权力的绝对自信，“华民集团？呵！它拿什么跟我们亨泰比？！薛晓华那点家底，在我苏红梅眼里，就是个笑话！”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亨泰上市和她即将成为市长夫已是板上钉钉：

    “维民！只要你点！亨泰就是你的后盾！比华民强十倍！百倍！我能给你的，薛晓华那个土鳖想都不敢想！我能给你生最优秀的儿子！我们能打造临江……不！全省！最显赫的家族！你信我！只有我苏红梅，才配站在你身边！那个心里装着野男的江曼殊和那个满脑子力下三滥的薛晓华，她们都给我提鞋都不配！”

    苏红梅的唾沫星子几乎到我脸上，浓烈的香水味和她的狂热宣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眩晕的、充满压迫感的氛围。

    她眼中那志在必得的火焰和提到“儿子”时病态的偏执光芒，比薛晓华更加赤，更加令毛骨悚然！

    巷子处，母亲江曼殊似乎被苏红梅这更加疯狂的宣言刺激得彻底失声，只是蜷缩着，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李伟芳的咳嗽声也变得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喘息。

    我看着眼前这个装扮痴、却又疯狂炫耀财富和权力、将婚姻和孩子当作易筹码和占有标志的，再听着身后那绝望的呜咽和垂死的喘息……一无法形容的巨大荒谬感和一种骨髓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将我彻底吞没！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羞辱和痛苦，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我只想逃离！逃离这一切！逃离这些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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