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启示录

   帽檐的硬边轻轻抵着我的太阳。

    “你…你什么？！”我终于从震惊和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慌和愤怒，试图抬起。

    这姿势太过屈辱，太过亲密，太过……荒谬！

    “别动！”苏红梅的声音在我顶响起，不再是之前的癫狂或刻薄，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的一只手稳稳地按在我的肩膀上，阻止我起身，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落在了我的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宠物。

    “嘘……”

    她轻轻嘘了一声，低下，帽檐的影几乎笼罩了我的脸，我能看到她俯视着我的目光，在远处城市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复杂难辨的光芒，混杂着掌控、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虚幻的柔？

    “我在做……”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像是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

    “……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啊。”

    “朋友？！”

    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了我一下，我猛地挣扎起来：

    “苏红梅！你疯了！放开我！我是党员，是民公仆，而且我有家室！我不可能……”

    “别说话！”

    我的话被她厉声打断。

    那只原本抚摸我发的手猛地抬起，带着一狠劲，用力地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丝袜的滑腻感，死死地压在我的嘴唇上，指甲几乎要陷我的脸颊。

    浓烈的香水味和一种……淡淡的烟味，直冲鼻腔。

    “不许说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但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带着催眠感的轻柔，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

    “听我说……维民，听我说……”

    她的手掌依旧死死捂着我的嘴，力道大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燃烧，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挣扎耗尽了力气，又被她牢牢压制着，动弹不得。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安静”，那只按着我肩膀的手也移开了，重新落回我的发上，恢复了那种缓慢的、安抚的抚摸，只是捂着我嘴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顶，投向远处那片迷离的灯火，声音飘忽起来，带着一种陷遥远回忆的迷离感：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家里穷得……连老鼠都嫌弃。”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心酸的沙哑。

    “我爹是个烂酒鬼，喝醉了就打，打我娘，打我……我娘？呵，她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十五岁……才十五岁啊，我就辍学了。没办法，要活下去……”

    她顿了顿，仿佛在品味那份苦涩。

    “你知道一个没文化、没背景、只有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的小孩，在临江这种地方怎么活下去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发上收紧了一下，带来一丝刺痛。

    “……去夜总会端盘子？呵，那都是好的。后来……后来就只能做陪酒妹了。”

    “那些男……”

    她的声音里陡然掺一丝刻骨的恨意和怨毒。

    “……那些臭男！一个个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娼！灌你酒，摸你，掐你，用最难听的话骂你……把你当个娼儿！当个痰盂！吐唾沫都觉得是赏你的！那时候，天天晚上回去，身上都是烟味、酒味、还有……那些老男恶心的水味！洗都洗不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捂着我嘴的手也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勒得我脸颊生疼。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的紧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沉浸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里。

    “那时候……我就天天看韩剧。躲在那个又又小的出租屋里，抱着个二手电视机看。”

    她的声音忽然又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憧憬。

    “看那些灰姑娘遇到白马王子……看那些又帅又有钱又专一的欧，把主角当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多好啊……我就想啊，想啊……我苏红梅什么时候，也能遇到一个那样的白马王子？不用多有钱，只要真心对我好，把我从这泥坑里拉出来……把我当个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抚摸我发的手也变得异常轻柔，充满了……怜惜？

    “后来……我遇到了很多。有想包养我的糟老子，有骗我钱的小白脸……没有一个好东西！直到……”

    她的低得更低，帽檐几乎碰到了我的额。

    她的目光灼灼地锁住我被迫仰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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