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启示录

漫涨。

    只剩空调风嘶嘶吐着冷气，将与栀子香混杂的腥甜蒸腾至令作呕的浓度。

    李伟芳颤抖的手指抚过母亲后背，在职业装腰侧触到一道凸起的旧疤——蓼花坪雨夜为他挡刀留下的烙印。

    这个发现让他突然呜咽着埋进她散的鬓发，如同迷途幼兽蜷进母体。

    母亲丰腴的手臂却缓缓环住他颤抖的脊背，染血的指尖梳过他花白鬓角，掌心下凸起的肩胛骨硌着钻戒坚硬的棱角。

    “傻小子…”

    她叹息般的呢喃混着欲的沙哑，却透出母的悲悯，“还是和当年一样…得这么快。” 这句裹着毒的调笑让李伟芳骤然收紧了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后背的疤痕。

    车窗外，最后一线残阳如凝固的血痂黏在河面，将芦苇丛染成燎原的火海。

    40分钟的激烈纠缠后，车内弥漫着皮革、汗与栀子香混合的甜腥。

    李伟芳瘦的脊背从驾驶座靠背缓缓滑落，汗湿的短发黏在母亲锁骨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我昨夜吮出的瘀痕，此刻正紧贴着他裂的嘴唇。

    母亲那身意大利绉绸套裙已沦为激烈炮火下的的残骸：包裙腰侧拉链开三寸，露出黑丝袜腰封边缘的蕾丝；西装外套垫在身下，肩线被撕扯出锯齿状裂，如同被野兽啃噬的旗帜。

    她丰腴的大腿横跨在李伟芳腿上，裹着丝袜的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座椅调节钮的缝隙里，随每一次喘息微微晃动。

    李伟芳忽然颤抖着伸手，指尖捻起她散落在胸的发丝。这个曾因她而辍学的少年，此刻用皴裂的拇指反复摩挲她锁骨上那枚翡翠吊坠——

    “老师…”

    他喉咙里滚出砂砾般的呜咽，猛地将脸埋进她颈窝，犬齿叼住项链细链疯狂撕扯，仿佛要啃断这象征权贵的镣铐。

    母亲却低笑着扣住他后脑，染着蔻丹的指甲陷进他皮，将施虐化作抚：

    “傻孩子…当年你好好学习，上个大学，该有多好？”

    穿回衣服的过程像一场荒诞的加冕。

    李伟芳跪在真皮座椅上，哆嗦着为母亲扣拢西装纽扣。

    两临别的吻持续了整整两分十七秒。

    李伟芳像汲取生命般啃咬母亲的下唇，母亲却睁着清明的眼望向车窗外——堤坝尽，我的帕萨特后视镜正反出针尖似的反光。

    当他的手掌滑向她腿间时，她骤然发力咬他舌尖，血腥味在缠的唾中弥漫。

    “够了，伟芳。”

    她抹去唇上血渍的姿态，像在市政会议桌边签批死刑令。

    “明天上午，记得别迟到。”

    芦苇的腐臭被胎焦糊味我终于忍不住怒火，冲出树林的影，正撞见奥迪副驾门弹开——李伟芳那条发白的牛仔裤先探出来，裤腰松垮地挂在嶙峋的髋骨上，像挂着一截枯枝。

    他弯腰拾起掉落的帆布鞋，后颈凸起的脊椎骨如同刀锋，割开汗湿的廉价t恤。

    母亲紧随其后跨出驾驶座，墨黑绉绸套裙的肩带滑落至肘弯，露出蕾丝胸衣的猩红镶边。

    她踉跄扶住车门，左脚透黑丝从脚踝撕裂至膝窝，裂帛处渗着粘与汗水，高跟鞋跟陷在河岸软泥中。

    “维明？！我不是让你先走了么………”

    母亲失声惊叫的瞬间，我已扑到李伟芳背后。

    拳砸向他后腰的闷响像捶打麻袋，他瘦小的身躯向前栽去，脸颊重重磕在奥迪保险杠的镀铬条上。

    两颗带血的臼齿混着泥浆从他嘴角滚落。

    我揪住他板结的发提起颅，另一只手攥拳捅向他腹部——那里有块陈年烫伤疤，初中时他炫耀说是替母亲挡了热油锅留下的。

    “我老婆的身子你也敢碰？！你这杂种，我要打死你……”

    我嘶吼着，指节陷他柔软腹腔时触到温热的失禁尿正洇透裤裆。李伟芳的求饶被血沫呛成呜咽：

    “维民哥，求你，放过我………江老师…当年是您先…”

    话音未落，我的皮鞋碾上他右手掌骨，碎裂声混着河滩蛤蟆的聒噪炸开。

    他蜷成虾米抽搐，浑浊泪水和着鼻血涂满颧骨，那双曾写满对母亲痴恋的眼睛，此刻只剩濒死的鱼肚白。

    母亲突然从背后箍住我的腰。被扯烂的黑丝大腿紧贴我的西装裤，汗湿的胸脯压住我脊背，栀子花香裹挟着车内残留的体腥臊钻鼻腔。

    “住手！维明，你会打死他的………你想上明天条吗？”

    她染着蔻丹的指甲抠进我皮带扣，声音却端着副市长夫的冷冽。

    “冷静点，维民，三百米外有防汛监控探——殴打弱势群体的副市长，这标题够不够葬送你前途？”

    我挥拳的动作僵在半空。

    余光里，奥迪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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