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

    “啊，哈，是……是的……”

    “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绝对有皇卫之矛的潜质。”

    “……哈，是……”

    竟抛下恩师队长，独皇卫之矛——恐拂其意，克蕾雅谨慎点。队长却毫无芥蒂，朗笑。

    “今后用神圣魔术的机会更多了。责任重大。”

    “是，铭记在心。”

    神圣魔术……治愈术师本稀少，仅极少数能用，尤对咒术等诅咒效果显着。

    “作为第一个邀你之，我很骄傲……对了！小小庆祝一下。”

    “诶，队长，这太、太过分了！”

    突兀提议，克蕾雅惶恐欲阻，队长笑言：

    “哦？不让我庆贺部下新程？”

    “不是那个意思……”

    “好，定了！不过……骑士大肆喧哗不妥，九钟响后，悄悄来水光之间汇合。”

    队长轻拍克蕾雅肩，留下话离去。

    被孩童催促继续朗读的克蕾雅，未察觉方才对话中队长眼中的一抹闪光，复沉浸书海。

    “嗯，来了，奥尔良君。”

    “哈，是……”

    月如猫眼细长的夜，克蕾雅避开骑士耳目，抵达水光之间，队长已至。

    似算准时机，巡逻骑士皆在别处。无无兽，唯二空间。

    “想给你看的东西不在此，需挪地。为保密……稍闭眼好吗？”

    克蕾雅依言闭目。近五年悉心教导治愈术的队长，她信不疑。

    “走吧。用魔术转移，抓紧别松手！”

    促克蕾雅抓臂，队长发动预设的转移魔法阵。

    受温蒂妮加护净化的空间，绿色几何光纹旋转，连接两地。

    闭眼的克蕾雅不知……眼前景色瞬变，二转移至他处。

    克蕾雅未睁眼，已察觉抵达之地。透衣附肤的沉重空气，鼻腔刺的独特臭气。数前不堪忍受的气味让她几欲呛咳，皱眉困惑。

    “那个，队长……这是……”

    “呵呵，奥尔良君，可以睁眼了。”

    睁眼，果如所料。墙壁、地板、天花板，血迹凝固，废弃魔装具散，散发瘴气，触之令不适，妖光闪烁。

    “你前来过吧？腐怜隧堂……可怜灵魂归宿的墓场。”

    “那个……为何来这……”

    “这里，是我一切的起点。”

    “起点……？”

    队长喃喃意，拿起拳大的黑水晶魔装具，微笑。四周亡魂怨声回，他却笑得格格不。

    “给你讲个老故事。『被光厌弃之』的故事……约翰内斯·格奥尔格·法乌斯塔斯……他曾是高洁贵族、著名治愈术师、皇卫之矛队员。”

    昏暗中，微光照亮队长半脸。右半身没于暗，平俊美面容显毛骨悚然。

    “超凡魔量，未满十岁通治愈术，二十岁习神圣魔术……像你。但当时魔术研究落后，他的力量被视为神迹。他自知使命，欲救众。”

    如歌如述，故事延续。

    “他治愈远征伤员、病患百姓。但再优秀，救命有限。一难救百。”

    “是……确实……”

    “某次讨伐，他失多同伴，陷绝望。明白自身无力救太多命。”

    队长抛出黑水晶，滚落，沿血迹蛇行，停于克蕾雅脚边，似具意志。

    “他醒悟，治愈术救不了大众。需改变之存在。”

    “！”

    “更强韧体，长寿生命……不受老化、伤病、寿命限制的类进化，缔造无悲世界。他遂涉足炼金术，欲开发改魂之法。”

    身体乃魂之外骨骼，形同“铠甲”。

    着形，兔着兔形，牛着牛形。

    魂形变，体形与构成亦变。

    具智识，超体，理论上免伤病之苦。

    然……

    “如此便利之法无从寻觅。他悟，毕生难成。此事实加剧苦恼，堕落脆弱之心。绝望于类脆弱的法乌斯塔斯，终染禁忌之术。”

    “……难道……是……”

    克蕾雅脸僵。具智、超体的生命，唯有一种。

    “如你所想。他涉足恶魔。核不毁即不死的他们，或有他求之知识。”

    即恶魔召唤。世上最禁忌之术。今无知其法，相关书籍亦无，扭曲世界之理。

    “但、但是……召唤恶魔需……”

    “对，生·祭·。此地非体实验『工房』，而是为召唤恶魔献祭的『祭坛』。”

    队长站立处，房中魔法阵仅为庞大术式一角，克蕾雅此刻方悟。所有魔法阵非杂无关，皆构一巨阵。

    “活血、活肝、心脏。撕裂各部位作供物，仪式经年，牺牲无数。政府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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