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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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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理解【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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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

    救出同伴、每带来疯狂快感的男,普兰已无法单纯视作恶。

    某清晨——

    “喂!老大,你到底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里昂坐在竞技场内椅子上读书,忽被响彻室内的大喊打断。

    “一大早就吵,安静点。”

    “吵你个!快回答我的问题!”

    普兰跺着重步,似极为兴奋,在他耳边嚷嚷。

    “…什么事?”

    “就说了!老大,你对我身体了什么?”

    “什么是什么?”

    里昂以魔术收起书本,转向她。

    他故作无表,但已猜到她为何发问。

    “别装蒜!今天玩这把匕首时不小心没抓稳,狠狠划了一刀。我最清楚这玩意儿怎么掉会出事。可…尽·管·弄·砸·了,却一点没受伤。觉得奇怪,我又轻划了下身体,结果就这样。”

    普兰说着,重现当时景,将匕首刺向自己大腿。褐色皮肤被刀刃刺——却未流一滴血。拔出埋至刀身中段的匕首,刀刃与皮肤皆无血迹。

    “连痛都没感觉到。血也没流。…能这事的只有你,对吧?”

    “…因多次沐浴我的华,你的身体构造在改变。魔族不会被无魔力的武器伤害,因身体由魔力而非血构成。”

    “…所以…我的身体已不再是类?”

    “可说是半半魔。这几天,你承受了类早该崩溃的快感,却次恢复体力,最近也该感觉身体状态极佳。你的身体正变得能承受强烈刺激。…哦,对了,你体内现有类与恶魔两个心脏。”

    最后轻描淡写的事实让普兰皱眉,似难理解这离奇话语。

    “两个…你擅自对我身体了什么!”

    “…你·是·我·的·所·有·物。”

    “啊啊!没法沟通!恶魔就是烦!!”

    盗贼怒吼着捂额,似咆哮。但虽抱怨,似无强烈厌恶,里昂觉得她反倒坦然接受了事实。

    “…然后?”

    “啥?”

    “你是我的所有者,想嘛?”

    呼吸两次,普兰勉强冷静,在里昂面前盘腿坐下,单手灵活转动未沾血的匕首,反复确认手感。

    “只要不反抗,我没打算取你命。”

    “这几天我早看出来了。不是也不是魔,半吊子状态,你到底想嘛?我以为你会像对米蕾妮那样把我变听话的士兵,结果也不是。”

    她下一指,米蕾妮如雕像般守在设施出。普兰虽与里昂能谈,仍对化作非非魔的合成生物的她颇为忌惮。

    “那不是我的。”里昂夺过普兰的匕首,抛向高空。地下处的设施天花板极高,旋转的刀刃如箭般飞至顶端。

    “今后由你自己决定…若你希望,我可让你重生。”

    “你之前也说过…那到底啥意思?”

    刀刃即将刺天花板前一刻——以绝妙时机静止,随即垂直坠落,速度渐增。

    “现在的你比普通类稍强,如刚才,普通武器无法伤你,或许能活得比长些…但仅此而已。”

    里昂不看便接住落下的匕首,将刀尖抵住普兰的膈肌。

    “我有将类化为魔族之力。若你舍弃类普兰的生命,愿以恶魔身份活下去…我便赐你守护家·族的力量。不过,化作怪物的你,盗妃团是否接受就未知了。”

    “……”

    “是抛弃伦理,追求个满足?还是守护类尊严,依循道理而活?”

    是化作恶魔,优先内心黑暗感,向伊琳娜与贵族复仇?

    还是作为类继续生活,直至衰老?

    “今晚落前给你时间。决定吧。”

    “…知道了。”

    听到期限,普兰静静吞咽水,一言不发离开竞技场,神罕见地严肃。

    “…这样好吗?”

    尤菲尔对玩弄普兰留下的刀的里昂低语。

    “嗯。”

    “我想,指示杀她父母的,可能是被我监禁时来的那个男。长得很像。”

    昨晚,尤菲尔被里昂展示了普兰的记忆,发现其中有她似曾相识的男。

    鲁法乌斯·勒格兰德…对伊琳娜卑躬屈膝的统治阶级男子,也出现在记忆中。

    “是吗?对恶魔是瞬间,但十多年已过。若他还活着,应更老些。或许是他侵犯她的那个儿子,但也不无可能。”

    “…但若告知此事,不就能轻易拉拢她?”

    “也许。…话题转换,尤菲尔。”

    里昂似无意究,将匕首放回,仰望虚空。

    “你觉得被送回魔界的男会再次来到这世界吗?”

    话题突转,尤菲尔眯眼。她明白,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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