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

更准确。昨天我刺她时，她连一滴血都没流。”

    第一天被强行凌辱，反抗时又一次，昨天傍晚是第三次。

    艾玛因神疲惫未察觉，但多次被注魔族的后，她的身体已如阿玛莉亚般被改造。

    事实上，里昂在她昏迷时用刀刺过她，但她未流血，也未受伤。

    “试过了？”

    “嗯。她的核已完全侵蚀，如果想进行主仆仪式，随时可以……”

    “……但你没做。”

    莉莉丝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霾。

    “因为你看起来一脸复杂。”

    “复杂什么的……我才没在意呢，没事啦！”

    这话显然是掩饰，她明显很在意。

    里昂并非迟钝到察觉不到这话的微妙之处。

    “以你的格，肯定和契约有关吧。”

    这话正中靶心，莉莉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眼神游移，翅膀无意义地扇动，尾不安地摇晃。

    “……哈。真是的……里昂果然厉害，我的事你全都知道。”

    虽然语气和往常一样，但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她轻轻抓住主的衣袖，几次呼吸，像是不好开。

    “那个，呃……我真的不用和里昂进行主仆仪式吗？如果是你，我完全……不，我会很乐意签约的哦？”

    莉莉丝的感正是不安本身。当前，随着新的主仆仪式仆增加，她却因长期陪伴而未进行仪式——对自己的立场感到不安。

    “我说过吧。作为魔，你不吸取气就无法生存。从身上吸取的量微乎其微。如果我和你出了什么事，主仆仪式阻碍你吸取其他的气，导致你饿死，那可不行。”

    “是这样没错啦……但我只想吸里昂的——”

    “还有。”

    “嗯？”

    “你这样就很好。”

    里昂停下把玩刀的手，直视魔的眼睛说道。

    “……诶！？等、等等……这、这这、这是不是那个告、告告、告白啥的？”

    莉莉丝愣了一下，脸瞬间通红，抓着里昂的袖子猛甩，像恋中的少掩饰羞涩般，里昂轻轻敲了下她的额。

    “笨蛋。……看看尤菲尔就明白了。她以前……”

    “以前？”

    “……哦，我没跟你说过这事吧。”

    莉莉丝对尤菲尔的过去知之甚少。

    尤菲尔不谈过去，里昂更是如此。

    仅知道片段的莉莉丝有时会羡慕尤菲尔和里昂的关系。

    他们无需多言就能互相理解、帮助，像是心意相通。

    在旅途中，莉莉丝至少是这么看的。

    “她在我小时候濒死时救了我——虽然没有血缘，但……怎么说呢，用类的话来说，她就像是养育和保护我的『姐姐』。但……”

    里昂眼神变得锐利，将刀猛地刺地板。

    “她被一个男袭击，死了。”

    他的声音带着对某的怒意。

    “……为了让她复活，我进行了＜主仆仪式＞，并分给了她一半的寿命。主仆仪式如你所知，是束缚灵魂的仪式。复活的她虽然感激我，但也变得对我狂热依赖。”

    “啊……嗯，是啊……”

    莉莉丝很清楚，尤菲尔无时无刻不一心为里昂着想，只要认为对里昂有利，她会毫不犹豫威胁任何。

    如果她现在的格是原本格与里昂灵魂融合的结果，或许她作为“不灭将军”时并非如此——这个念突然闪过莉莉丝的脑海。

    “总之，我想有个像你这样能随便聊天、从公正角度给我意见的。尤菲尔如果我说死，她会毫不犹豫选择死。如果将来我判断失误，她可能会和我一起赴死，这可不行。尤菲尔会尽量避免这种况，但我们的思维方式太相似——因为有我的灵魂。所以需要一个能客观思考的。你的存在是必要的。”

    里昂拍了拍莉莉丝的，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教堂的事。

    （从我获得第二次生命的那一刻起……）

    尤菲尔那句话的含义，其实很简单。

    尤菲尔无需言语就能领会主意图的原因，不是比喻，而是因为她被分得了灵魂，二成为半个灵魂的命运共同体。

    这就是尤菲尔和里昂的关系，莉莉丝此刻才第一次明白。

    ——啊，真是比不过啊。

    她这么想着，但从心底感到，能与仿佛成为两个的主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

    “唔～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不过，知道里昂很重视我，那就够了～”

    莉莉丝笑着，脸上的表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