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

 聂云竹笑道：“便一块过去吧，我往锦儿那边，正好也是同路。”

    一路闲聊，两穿过群，朝文墨楼那边折回去，宁毅回看看宋宪的方向，想着先前那惊鸿一瞥，或许是错觉。

    同一时刻，就在两都未有在意的不远处一栋小楼的屋檐下，顾燕桢正静静地站在那儿，目送着他们远去。

    ……

    从在群中看见聂云竹起，一路跟过来，花的时间很长，虽然在整个过程中，顾燕桢都疑惑于一向心淡泊的聂云竹到底是在找谁，但确实没想过会看到后来的一些景。

    整个时间段他都看见聂云竹是以漫无目的的形式穿行在群中的，她没有跟约好，但对于找到对方显然是有着期待的。

    这样的一个会场，她不看表演，只是在三千多当中悠闲地找寻着不曾约好的一个，委实有些奇怪。

    顾燕桢在以往几年，都未有见过她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时的云竹与绝大多数的青楼佳都有不同，她喜安静，于琴曲舞蹈、诗文唱功上都有非凡造诣，但并不张扬。

    相对于普通的青楼子，她身上有一份书卷气，那并非假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书卷气。

    这是个真正闲适的子，与她在一起时，众都有几分宁馨的感觉。

    顾燕桢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感受到这独特的，但总之，他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对方那份与众不同的心思，因为他们两是相同的。

    自东京回来之后，他在那个早晨再遇聂云竹，后来得知她为自己赎了身，却不再与之前的来往，虽然一开始有些失落，但仔细想来，反倒觉得她便该是这样卓尔不群的子，平和的表象下隐然有着自信与高傲的部分。

    他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子，自觉以往两也算有，追求一番，直到挨了那个耳光，此后的心才变了。

    这两个月来他还在寻找着聂云竹背后的那个男，虽然表面上是轻描淡写的模样，但也因此与李频决裂。

    因为李频这也真是不可小觑，能够看出他心中所想，绝不透露风，怎样说都不行。

    他也因此微微了分寸，说了几句狠话。

    其实两个月来，偶尔打听一番，却连他自己也还不清楚找出背后那男后要做些什么。

    后来得出结论，这或许是个有名望的老，如果是这样子，那也就没办法了。直到不久前他看到聂云竹的一些表现。

    一路上扮男装，聂云竹的气质扮得还是很像的，风度翩翩的公子形象。

    然后她在群中发现了要找的那，先是在远处的一侧探看了好几眼，随后走到那身后，似乎想要打招呼，但又在犹豫着，等待那回发现她。

    这期间，顾燕桢从侧面看见聂云竹的表，时而挣扎时而不悦，有时会露出一个笑容，有时举起手要打过去，但又停了下来，皱起眉为着前方那的发呆而微微气恼，那表变幻间，一身男子气质已然去尽，偶尔叹气，偶尔摊手无奈的小儿神态……这些神，他从未见过在对方的身上出现，以往在金风楼弹唱间，看过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的蹙眉，看过她矜持中充满书卷气息的宁馨微笑，但眼下的这些表……

    那男子始终未有回，没有看见子在身后的复杂可，直到聂云竹终于无奈地举起折扇打在对方肩膀上，换出一副故作正经的笑容，随后两一路谈笑，去那登记的桌旁献花——那献花竟然只是区区两朵——再直到离开……顾燕桢难以说清楚心中有什么感觉，他只是面无表地看完了这一切，过了好久，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楼房柱子上。

    然后“哈”的一声，笑出来。

    ……

    宁毅与聂云竹走到文墨楼下方才分开，上方的窗户处，小婵正趴在窗台上看着，随后朝他用力挥手。

    “姑爷，跟你走在一起的那位黑衣公子是谁啊？”

    去到楼上时，苏文定等已经离开了，李频和小婵还在等他，小婵好奇地问道。

    宁毅笑着：“一个扮男装的家伙，看她长得漂亮，因此调戏一番。”

    “姑爷真坏！”小婵将一个点心放进嘴里，笑得灿烂，对这话明显不信。不久之后，三走下文墨楼，去往群中继续看接下来的表演了。

    不时能看见那宋宪、陈勇的身影，跟随着的武烈军亲卫，宁毅留了一份心思，等待着或许有可能出现的变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