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

——”宁毅推了小车与聂云竹到路边停下，马车过去时，那车夫还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吐了气，在后面开道：“那我还对～不～起～啦～”聂云竹低着，抿嘴轻笑起来。

    中轻哼着某些七八糟的歌曲旋律，宁毅推起小车继续走，聂云竹在后方望了那背影一阵，随后连忙跟上去，在小车一侧推起来。

    “常听宁公子一直哼的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曲调呢。”

    “瞎唱，就跟山里瞎唱的小调差不多。呃……民谣……”

    宁毅形容一番，聂云竹轻笑起来：“乡俗民谣么，这个以前倒也学过呢……嘿，阿哥为何还不来……噗……这些倒是与宁公子的那些曲调不太一样……”

    她压低了声音唱一句，那嗓音清澈如水，颇为悦耳动听。

    但街上毕竟不是可以唱这些的地方，只是压低声音的一句，她微微的红了脸，随后捂着嘴笑了出来。

    宁毅点点，随后看她一眼：“对了，你唱歌弹琴很厉害，是吧？”

    以往两谈，虽然聂云竹自称以色娱，似乎没有多少芥蒂，但宁毅自然能看出她不喜欢这些娱的事，也就从不提这些东西。

    他自到这里，就从没去过什么青楼楚馆，虽然多少猜到聂云竹该是名之流，但的确想不到“名”到什么程度。

    到此时大抵已经没什么关系，方才问出这句话来。

    聂云竹便也点了点：“嗯，其实倒下过一番功夫的。”

    “这么说……厉害？高手？”

    “噗……大概是吧……”旁自然不可能像宁毅一样问这种话，聂云竹觉得有趣，笑了出来，随后绷着笑脸，一本正经地点，“嗯，妾身是高手！”

    “喔，高到什么程度？”

    那边绷紧的笑脸瞬间了功：“好几层楼那么高啦……”想起前些时宁毅开的玩笑，聂云竹如此回答着，“到底嘛啊？”

    正如此说笑，小推车也已经到了秦老门的那段路上，倒想不到康贤今天过来，轿子刚在路边停下，秦老也出了门，两在那边投过来诧异的目光，随后笑起来，倒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宁毅挥手朝那边打了个招呼。

    康贤便朝这边说道：“立恒这是为何？可要帮忙吗？”他的几个跟班眼下就在旁边，若要帮忙，自然随时便能过来。

    宁毅在几米外的地方停下了车，摇了摇：“没事。”随后点了点身旁的子：“聂云竹……秦老、康老……我们没事在那边下棋……”如此介绍着。

    聂云竹敛衽一礼，双方稍稍打过招呼，宁毅问道：“康老待会也在这吗？”

    康贤点：“带来几样好东西，下午该是在这，立恒若有空，待会可与这聂姑娘一同过来，赏些书画。”

    宁毅笑了起来：“呵，正巧，待会我也有些好东西带过来，到时候一起研究一下。”

    “如此甚好。”

    待将这些话说完，宁毅便告辞，推起小车前行。直到转过前方街道的转角，聂云竹方才的笑意也已经停下来了：“公子方才问音律之事……”

    “哦，我主要是在想，我这里如果有些歌可以唱出来，你是不是能帮忙谱个琴曲什么的。”

    聂云竹点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这件事上，各种诗词唱曲也好，公子方才说的乡俗民谣也好，若是云竹办不到的，怕是整个江宁城中，也没有几个能办到了。”

    “哇，真是好几层楼那么高啊……”宁毅这才大概能估计到对方的层次，斜着眼睛，表示刮目相看。

    “是啊，起码四五层楼呢，掉下来会摔死那么高。”

    “那就放心了。”宁毅想想，随后又补充道，“不过，歌词怕是有些怪，也只是几个之间随意唱唱听听就好了，怕是登不得大雅之堂。你得有心理准备才好。”

    聂云竹点：“嗯。”

    随后，河边的那栋小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