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

大用，何况这也不多，我还有的……”

    “若能遇上心仪的才子……”

    “锦儿才不嫁身无长物只会舌生花之，花言巧语也抵不了饭吃。本是为妾为婢的命，终是要找个有些钱财地位的才嫁的，好在如今还有些名声，要嫁也不难的……”

    这大概也算是各有志了，两一路往外走，说了些贴心话儿，但最终，还是在金风楼的侧门分开了，元锦儿笑着挥手，直到对方的身影在视野中消失不见，方才将手放下来。

    有些羡慕，可也有些叹息，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心。

    被她称为云竹姐的子名为聂云竹，也是前几年金风楼最受欢迎的子之一，琴艺唱腔诗文书画都是一绝，只不过她心淡泊，一直都不是最红的，以往秦淮选花魁，她也不愿去参加，因此名气始终到不了顶尖。

    到了两年前，她攒够了银子，为自己与丫鬟胡桃赎了身，找了一处地方住下。

    直到如今，还有来金风楼时会偶尔问起她来。

    其余的青楼子，即便是给自己赎了身的，往往也会与许多恩客保持来往，与才子之流参与诗会文会之类的，然而云竹姐不同，她几乎跟以往的那些都断了联系。

    青楼生活无非迎来送往，两年未出现，她也便淡出了这一片世界，只是仍旧接下教琴曲的工作，算是赚些生活花销。

    只是这教琴授曲的事赚钱终究不多，她便是不教，如今的楼中也有大把可以胜任。

    她两年前赎身之时还是剩了些银钱的，但到得如今，却听说况不太好了。

    主婢两过得一直是青楼的生活，胡桃随懂得伺候，但有关生活的事或许还是不擅长的，过了这两年的时间，银钱大抵也耗光了，她们又只能接接青楼里的工作，最近听说胡桃生病，两过得似乎也不怎么好。

    元锦儿感激对方以前的照顾，于是想要拿出银钱来帮忙，她拿得不算多，但谁知道对方终究还是没有收下。

    啊，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自由自在可言，青楼看来风光，五陵年少争缠，一曲红绡不知数，可到得最后，终究还是妾婢之命，谁还能把你一名青楼子当成正妻来待么。

    云竹姐心坚韧，若自己也赎了身出去，弱子在这世上没个依靠，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最后，怕是又要回到这青楼中来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转身往回走去……

    ……

    离开药铺之时，聂云竹点了点身上的余钱，放进最贴身的衣兜当中。

    加上当掉簪子的钱，还能用上些许时，最令她放心的是，胡桃的病终于是要痊愈了，这便最好了。

    两年前离开青楼之时，两没有多少单独生活的经验，胡桃小时候虽然过过苦子，但在青楼多年，那也毕竟是小时候的记忆，能够煮饭煮菜便是很好了。

    没有什么计划的主仆两过了好一段没什么完全随的子，虽然也做了些工，譬如自己来金风楼教琴曲，但一向以来仍旧是不敷出。

    不过到了现在，虽然剩的银钱不多，但只要胡桃好起来，主仆俩做些事，还是能够让收支平衡了。

    拿起手上装着写小物件的小布包，另一只手轻轻提起包好的药，她一路朝回家的方向走过去，低着，一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上的小兜里，自己与胡桃出来生活之后，在多的地方被偷过两次钱袋，现在想起来觉得可惜。

    一路离开了朱雀大街，行渐渐没有那么多了，这警惕才放下来，四周依旧是些卖东西的店铺，快要转过街道时，前方一道身影忽然晃过了眼帘。

    咦……

    她抬起来，疑惑地望去，那道身影已经在不远处的转角边不见了，怀着这样的心快走几步，到得那路时，她才终于看清了那边的那道身影。

    确实是他……

    不远处的街道边，样貌单薄且文气的男子就站在几家店铺的前方，手上拿了一块大木板，一边看几家店铺里卖的东西，一边有些无聊地将那木板晃来晃去，随后点了点，进了一家店铺的大门。

    看起来，他是要买木炭的样子。

    聂云竹想了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