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

随便抓个。

    “呃……”宁毅愣了愣，看看天色，“一般啦……好吧。”

    他在老对面坐了下来，帮忙收棋的时候，自然也有“公子是何方士”之类之类的事，宁毅随回答几句，收完棋，猜子，宁毅执白先行，他也不客气，拿着棋子啪的放上去。

    “呃，这开局……”那老看他一眼，随后只是皱了皱眉，跟着下。

    如此你一子我一子的大概下了十几手，那老眉皱得更，疑惑地开道：“公子的棋艺，敢问是跟何所学？”

    “看棋谱自己琢磨的。”

    “哦，难怪……”

    这句话后，老倒也不再多说，河边的树下两默默地对弈，小婵坐在一边，偶尔抬看看天色，她对围棋实在不懂，只是觉得越下那老便想得越久，一皱纹更了，不时抬看看宁毅，或者偶尔摇摇，棋盘上白子声势浩大，黑子渐渐被杀得七零八落。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老投子认负，抬起来认真打量了宁毅片刻，宁毅还是那副淡淡的似乎觉得一切都很有趣的模样：“公子的棋力……高超，只是下棋的手段上，是否有些……”这老斟酌着用词，宁毅收拾着棋子，倒是笑了笑：“下棋求胜，就像两军对垒，哪有手段之分？”

    “下棋乃君子之学……”

    “老家觉得下棋可以看出一个的心。”宁毅随说着，将棋子一颗颗地收回来，“准吗？”

    老愣了愣，微一沉吟，随后倒也摇笑笑，伸手收拾棋子：“倒是不怎么准。”

    收拾好棋盘，眼看天欲雨，宁毅与小婵往苏府的方向回去，一路上，小婵看他的眼神倒是变得有些讶异，忍不住问道：“姑爷赢了？”

    “啊，以后怕是不好再过去看棋了。”

    “为什么啊？”

    “你看他不是觉得我是坏了么？”

    “下盘棋就觉得姑爷是坏？”小姑娘回看了一眼，“准是因为姑爷赢了他，他生气了……老公公气量真小。”

    这话自然也只是随说说，那老也是颇有涵养的，自然不会为了这种事而生气，只是这时候的围棋很讲分寸，朋友间下棋，光明正大，点到为止，一些咄咄甚至死缠烂打失了风度的手法就不会用，但下棋这种事之于宁毅不过是单纯的脑力博弈，再加上双方信息量的不平衡，尽管老也有着相当高的棋力，还是被宁毅接二连三的小手段杀得溃不成军，也算是给宁毅的心里带来了现代欺负古代的小小满足感。

    这天回到家，苏檀儿也正从外面回来，名叫杏儿的小丫鬟正招呼着几个往小姐的房间搬布料，大概是新货，花花绿绿的。

    眼见他们回来，楼上的娟儿倒是捧了一个大木盒下来：“姑爷，姑爷，小姐听说姑爷很喜欢下棋，今上街看见了，特意买回来送给姑爷的。”实际上是别送的礼，苏檀儿用不上，顺手拿回来的，却是个装了围棋的盒子。

    宁毅倒是吓了一跳：“这样，替我谢谢娘子了。”

    “姑爷自己谢吧。”小姑娘嘻嘻一笑，又跑上楼去，宁毅摇了摇，端了围棋回房，这边又没什么认识的，跟谁下呢？

    娟儿回了房间，几个搬货的已经从院子里出去，她学了宁毅的声音：“小姐，姑爷说‘替我谢谢娘子了’。”随后被正在看账册的苏檀儿顺手敲了一下额，主仆几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虽然讲着尊卑，但一向也有着如同姐妹般亲昵的感，不过苏檀儿在忙碌的时候，倒也不好开太多的玩笑，看完账册，苏檀儿仔细看了看那些布匹，这时候婵儿、杏儿也进来了。

    看见婵儿，她倒是笑了笑：“今天又跟着姑爷出去看下棋了？”

    “嗯。”婵儿小脑袋摇了摇，“看不懂。”

    “围棋我也不喜欢。”苏檀儿晃了晃脑袋，出门回家地忙了一个上午，这时候才稍稍能休息一下，顺手拿起桌上摆着的一张宣纸，皱起了眉问婵儿：“这真的是姑爷写的诗？”

    那宣纸是婵儿早上顺手拿过来的，这时探看了看，便即确认：“是啊，我看见姑爷写的，说练字呢。”

    苏檀儿又皱眉看了几眼，方才放下来，这诗是婵儿早上仓促拿过来的，随后苏檀儿便准备出门，到处跑了半个上午，回来才有时间看，方才在下面的杏儿也还没有看过，见小姐表丰富，感兴趣地过来瞧。

    三个丫鬟其实都有学过诗文算数，这时拿在手中，却也将小脸皱成了包子。

    “三藕浮碧池……筏可有嫒思，露珠……湿沙壁，暮幽晓寂寂……什么意思啊？”

    另一边的房间里，宁毅站在桌前整理着宣纸稿，准备拿去扔掉或烧掉，他昨天练字写了十页，这才发现少了张，略想了想，却是摇笑了起来：“你们能看懂就怪了……”

    随后，下起雷雨来。

    夏季的大雨来的就是猛烈，漫天声响中，天色暗得像是到了傍晚，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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