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流中的一个坐标,还是她“灵魂”

处一个真实而温暖的港湾?
我没有问,只是握紧了她微凉的小手。作为她现在唯一的“主

”,我有义务,陪她完成这场或许会很残酷的寻根之旅。
“好,你带路。”
柒点了点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她拉着我,转身离开了这座喧嚣的中心广场,熟练地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我们穿梭在这座名为“繁育之城”的虚拟都市中。
我原以为,作为“小伙伴”的诞生地,这里会是一个充满了俊男美

的乌托邦,或者至少,是一个秩序井然、一尘不染的模范城市。
但现实再次打

了我的想象。
这里,和现实世界中任何一个发展中的三线城市,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道路两旁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末风格的、略显陈旧的居民楼,墙皮有着斑驳的脱落,防盗窗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
街边的商铺,卖着最接地气的商品——热气腾腾的包子铺,烟雾缭绕的烧烤摊,播放着嘈杂音乐的廉价服装店,以及挂着“网络世界,一线牵”招牌的、看起来生意不错的网吧。
路上的行

,也并非都是俊男美

。
他们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提着菜篮子的老大爷,也有三五成群、穿着校服、追逐打闹的学生。
他们的脸上,带着和现实世界中一样生动的、属于凡

的喜怒哀乐。
我甚至看到,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满脸皱纹的大叔,正费力地清扫着路边的落叶和垃圾。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库房里那些成排的“素体”,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刻正以“幽灵”的形态存在,我绝对会以为,这里就是真实的世界。
这种极致的真实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公司究竟是何等的伟力,才能构建出这样一个庞大、复杂,并且能够自我运转的完整社会?
而这个社会里,除了像柒这样,被

心挑选出来、作为“产品”的极少数幸运儿之外,那千千万万的、相貌平平、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普通

,他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难道他们,真的只是为了衬托出柒她们这些“红花”的、无足轻重的“绿叶”?是这个巨大生产线上,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和副产品?
就在我思绪万千之时,柒拉着我,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门

停了下来。小区门

的保安亭里,一个昏昏欲睡的保安,正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
“我们到了,我家就在里面,7号楼。”柒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近乡

怯的激动和紧张。
我们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了小区。
小区里,几位大妈正围在一个社区公告栏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的八卦天

,似乎在任何世界都是共通的。
我本想直接走过去,但其中一位穿着花布衫、体型微胖的大妈,嗓门格外大,她的一句话,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哎哟,你们是没看到啊!老刘家的那个小孙

,叫什么来着?对,叫‘琳琳’!昨天去‘核心机’那边做年度例行体检,你猜怎么着?当场就被选中了!那道金光,‘唰’的一下就从

顶上照下来,直接就把她给传送到‘上层’去了!连学校都不用上了,直接进‘预备学堂’!这福气,真是羡慕死个

!”
“现实世界”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拉着柒,装作不经意地,凑到了公告栏前。
另一位比较瘦削、戴着老花镜的大妈,立刻接上了话茬,语气里充满了酸溜溜的羡慕:“真的假的啊,王姐?老刘家那丫

,我见过,长得是挺水灵,但也没到天仙那个级别啊。这都能被选中?这‘核心机’的挑选标准,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我家那闺

,琴棋书画样样

通,每年都拿三好学生,怎么就没这个运气呢?”
“嗨,刘妹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被称作王姐的胖大妈,立刻摆出了一副“我很懂”的架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玩意儿啊,跟长相、跟成绩,关系不大!纯粹就是看‘缘分’!是随机的!就跟咱们买彩票一样,谁也不知道哪个号码会中奖。对咱们这些普通

来说,这就是个惊喜,是个念想,但谁也不会真把一辈子都赌在这上面。能被选中,那是祖上积德,天大的荣耀!就算选不中,踏踏实实过

子,不也挺好嘛!”
“这倒也是。”瘦大妈点了点

,但语气里还是有些不甘,“不过话说回来,被选去‘现实世界’,不就是要去侍奉那些‘上界’的大

物吗?听说……什么都得听

家的。老刘两

子,就舍得?”
“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王姐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八度,“你以为是去受苦啊?那是去享福!是咱们这个世界,对‘上界’的回报!再说了,你知不知道‘核心机’给了老刘家多少补偿?我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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