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发的宠物萝莉

    老赵也从上铺探出来：“面试得咋样？给你画了多大的饼？月薪三千，年底给你配个秘书？”

    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跟他们形容今天的所见所闻？

    告诉他们，那家公司给我发的不是offer，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绝对服从的、可以为所欲为的萝莉？

    告诉他们，我刚刚亲手抚摸了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感受了她腔的温热？

    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我压力太大，神失常，开始说胡话了。

    我吭哧了半天，最终只是含糊地挤出一句：“我……我决定去那家公司了。合同签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胖的鼠标停在了半空中，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是吧，林寻？你疯了？那两家大厂的offer你不要了？去一家成立半年的小公司？”

    “寻儿，你再考虑考虑。”老赵也坐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劝道，“咱们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第一份工作多重要啊。大厂的履历，以后跳槽都好跳。去个小公司，万一两年倒闭了，你上哪儿哭去？”

    我理解他们的好意。在他们看来，我的选择愚蠢到了极点，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他们不知道。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你们这群凡懂个！

    如果你们也被一个像柒那样可的、完美的孩全身心地依赖着、服侍着，别说工资了，就算让你们倒贴钱，你们也绝对会哭着喊着要去！

    尤其是小胖，这个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连生手都没牵过的纯处男，要是让他看到公司里的景象，怕不是当场就要因为大脑过度兴奋，鼻血狂而死。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那份带着血腥味的保密协议，像一把枷锁，牢牢地锁住了我的舌。

    我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他们给的……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还有，有一些特殊的……技术福利。”

    “什么技术福利？发个外星笔记本？”小胖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差不多吧。”我疲惫地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脱下鞋子，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了帘子，将自己和室友们的世界隔离开来。

    躺在狭小的床上，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柒的模样。

    她赤着身体，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她抱着我的腿，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我手心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无比清晰，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接下来的子，变得异常漫长和无聊。

    毕业论文已经提，答辩也顺利通过。

    我们成了校园里最无所事事的一群。

    室友们要么忙着和朋友卿卿我我，抓紧最后的校园时光，要么就沉浸在游戏的虚拟世界里。

    而我，则像一个幽魂，游离在这片即将散场的青春盛宴之外。

    我拒绝了所有的散伙饭和ktv邀约，整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我玩游戏，但总是心不在焉，频频失误，被小胖骂作“演员”。

    我看电影，但无论多彩的剧，都无法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神，似乎有一半，被留在了半个月前的那间会议室里。

    我时常会陷一种恍惚的状态，怀疑那天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我因为求职压力过大而产生的一场真无比的幻觉。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创生之源”，没有什么萝莉宠物，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可手心似乎还残留着被她舔舐时的湿热触感，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类似香的体味。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

    于是，新的焦虑开始滋生。

    柒……她现在怎么样了？

    陈小姐说，她们要对她进行“最后的适配和调试”。

    那是什么意思？

    是在她的身体里植什么新的芯片吗？

    还是在给她的格程序打上新的补丁？

    这个过程，她会感到痛苦吗？

    这半个月里，她会待在哪里？是像个真正的产品一样，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冰冷的箱子里，进休眠模式，直到我出现将她“激活”？

    还是说……她会像我在公司里看到其他孩一样，去负责一些清洁、接待的工作？

    一想到她可能会穿着仆装，对别的男鞠躬问好，我的心里就涌上一难以言喻的烦躁。

    更可怕的念是，如果……如果我的“预定”只是一个意向，在她“待机”的这段时间里，她会不会被安排去“服务”公司的其他客户或者高管？

    这个想法像一条毒蛇，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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