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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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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喉一紧,狠狠咽了唾沫,一浓烈的苦涩却瞬间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快了…

    心布置的陷阱已经张开,这朵为我(?)而绽放的花,很快就会迎来她真正的主。

    这份苦涩,是我亲手酿造的。

    约定的周末像悬在顶的倒计时沙漏,每一粒沙落下都敲打着淼淼的心弦。

    她的不安几乎眼可见,在客厅踱步时,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像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蝶,徒劳地寻找着那个“合理”的出。

    这份焦灼,正是我心等待的催化剂。

    周四晚,例行“侍奉”时间。

    柔和的灯光下,我再次跪伏于那片被我亲手打造成“光洁圣地”的私密花园。

    激光仪冰冷的触滑过娇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嗡鸣。

    今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溺在与常宏宇的指尖缠绵中。

    手机屏幕亮着,映着她烦躁的脸,指尖在小红书页面上胡滑动,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亟待点燃的寂静。

    时机成熟了。

    我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却刻意放得平淡,像投静水的一颗石子:“老婆,周末带孩子去叔叔家吧?他念叨好几次了,今年还没过去聚聚。” 我那位住在邻州的叔叔,是我们家每年夏的例行节目,理由天衣无缝。

    果然,她像被针扎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

    “不去!”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都是你的亲戚,我每次去都浑身不自在!” 那层为了“请假”而生的焦虑,被我准地戳了。

    她正愁找不到借,我这“提议”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那份令恼火的“平和”,继续不紧不慢地加码,用言语的钝刀切割她紧绷的神经:“可是,我们每年都去啊?我记得以前你也挺开心的……” 这话像一把盐,准地撒在她此刻的烦躁上。

    “开心?!” 她猛地转过,眼底的怒火“腾”地燃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伪装的尖锐,“你怎么知道我开心?!我烦透了!每次都为了你的面子,像个木偶一样硬撑着笑!你自私透了!这些年,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一次都没有!” 积蓄的绪如同找到了泄洪的闸,汹涌而出。

    成了。火苗已经窜起。我手下作激光仪的动作,仿佛不经意地加重了一分力道——那敏感的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高温灼刺般的细密疼痛。

    “嘶——!” 她倒抽一冷气,痛楚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你会不会说话!啊——你弄疼我了!” 惊怒加之下,她猛地屈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我胸!

    “呃!” 剧痛袭来,我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在地毯上。激光仪脱手,滚落一旁。

    “别碰我!混蛋!给我滚!” 她指着门,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因愤怒和疼痛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像一朵被风雨蹂躏的芍药,花瓣零落,却更显一种碎的艳丽。

    “我告诉你,你去自己去!我不去!不仅不去,我还要出去玩!这么多年了,我也要为自己活一次!”

    我捂着钝痛的胸,低垂着,嘴角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计谋得逞。

    这场心策划的争吵,不仅为她铺好了完美的“请假”台阶,更成功地将她心中那无处宣泄的怨怼与委屈,彻底引,化作一巨大的推力,将她狠狠推向那个等待着的怀抱。

    “你去哪儿?” 我抬起,声音里适时地掺一丝被打击后的虚弱和茫然。

    “要你管?!快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

    我顺从地、几乎是踉跄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她的怒火,却挡不住门外黑暗中我无声的狞笑。

    夜渐。

    我躺在冰冷的客卧床上,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主卧方向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起初是压抑的啜泣,断断续续,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接着,是微信通话请求的微弱震动音。

    很快,那啜泣声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变成了带着委屈和依赖的哭诉,声音模糊,却足以勾勒出电话那常宏宇是如何温言软语、百般抚慰的。

    哭声渐渐小了,间或夹杂着她带着鼻音的回应,最后,竟隐约传来一声极轻、极短促的涕为笑。

    黑暗里,我闭上眼,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感。

    饵已投下,线已收紧,那朵为我(?)而湿润绽放的娇花,正带着被我亲手点燃的怒火与委屈,迫不及待地,要投向为她心准备的“星空浴缸”了。

    周六清晨,天光刚亮,淼淼便醒了,动作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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