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

  “我怎么知道！我们组就我一个！” 她的慌张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别赶夜路了，第二天踏踏实实回来。要是有同事还能拼个车，你自己开四五个小时，我不放心。”

    “也对…那就听你的。” 她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家里有我呢，放心。好好工作，也好好…放松。” 我顺势搂过她，掌心在她上轻轻一拍。这次，她没有躲闪。

    周五清早，妻子匆匆出门，很快一条短信进来：“临时有个别组同事也去，就不开车了。” 呵，常宏宇怎么会舍得让他的小独自驾车？

    绅士风度，自然要发挥到极致。

    我检查了她的行李。不出所料，那套“战袍”消失了。抽屉里，整盒的避孕套却一个不少。

    知道要在m市过夜，她这一整天，想必心都落定了。

    手机自动同步，我按时间收到了许多老婆在m市培训时和同事的合照。

    照片里大家笑容灿烂，看来她心大好，想必和那边的沟通都顺畅了不少。

    晚上的同事聚会更是热闹，先是在牛排馆，接着转场酒吧，玩得兴高采烈。

    照片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对我来说，简直像在看现场直播。

    可到了9点30分，同步戛然而止。

    就在我焦急等待之时，最让我期待——既在预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照片，终于“如期而至”。

    第一张是希尔顿酒店顶层的窗景：夜色笼罩下的m市尽收眼底，蜿蜒的m河穿城而过，河面上横跨的大桥被灯光装点得漫而神秘，几十层楼之下，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紧接着的第二张，画风突变——老婆穿着俏皮的兔兔装，在落地窗前摆了个可可的姿势！

    照片一张接一张地蹦出来：她跪在地上仰甜笑，回眸时俏皮地撅起部，双腿张开比成一个大大的m，甚至在窗前来了个标准的一字马……每一张里，她都笑得那样灿烂，那样开怀。

    常宏宇收到了他的礼物。那么，老婆的礼物，又是什么呢？

    我知道，他们的漫时刻就要来临了。

    我默默点开 apple watch 上的心率监测 app，老婆的心跳，正以一条波动的绿线，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紧盯着屏幕。

    理工男的漫，谁懂？

    绿帽男的漫，谁又懂？

    谁能想到，竟能具象成一条上下起伏的曲线。

    我看到她的心率开始飙升，一点点向上攀爬，短暂回落，旋即又冲向更高的巅峰。

    那条冰冷的绿线在我眼前渐渐模糊、变形，最终幻化成两个舞动的影：一个柔韧似水，一个硬朗如山。

    他们激烈地纠缠、旋转，仿佛一场无声的角力。

    这场炽热的舞蹈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终于，曲线开始剧烈下坠，迅速归于平缓。我低瞥了一眼表盘：凌晨 00：44。

    强烈的疲惫感裹挟着钝重的痛袭来。我再也支撑不住，意识陷一片模糊的混沌，沉沉睡去。

    第二天，手腕上熟悉的震动再次将我拽醒。

    “又来？不是吧……” 这一次的“直播”断断续续，持续了足有四十五分钟，才勉强归于短暂的平静。

    我瞥了眼时间：上午 08：07。

    此刻，老婆想必正像只慵懒的小猫，蜷在某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如铁的腹肌，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气息。

    就是现在。我决定给她打个电话。

    “喂，老婆，刚醒？”

    “嗯…才醒没多久。”

    “睡得好吗？”

    “别提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慵懒，“这边大清早就有施工打桩，硬生生把我震醒了。” 我能清晰地脑补出电话那，她和相视偷笑的画面。

    “那你累不累啊？” 我故意追问。

    “嗯…累死了，” 她拖长了调子，仿佛在撒娇，“这边的床垫糟透了，害我一直得…撅着趴着睡，腰都快断了。” 我甚至能看见她此刻的表——假装委屈地抱怨着，眼波却含着笑意瞟向身旁的男。

    那男呢？

    大概正得意地耸耸肩，摊开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无辜模样。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想再眯会儿。” 她想挂断。

    “不吃早饭了？” 我截住话。

    “刚才…垫了一点儿。”

    “吃的什么？”

    “香肠…和酸。” 她顿了顿，“就是香肠太大了…有点噎。酸味道也怪怪的，一子…芦笋味儿似的。”

    “啊——” 电话那突然传来她一声短促的低呼。

    “怎么了？” 我佯装关切。

    “嘶…腰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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